看见陈景曜他并没多少好脸,但碍于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也不能对陈景曜怎么样。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陈景曜并没出什么幺蛾子,还破天荒吃了王秀娟给他夹的菜。
陈鸿才看在眼里,欣慰在心里,想着自己这叛逆的儿子终于长大了。
“君卓啊,最近在学校还适应吗?校长亲自打电话给我,说你学习成绩非常优异,说以后你保送绝对没有问题,还特地留了一个数学竞赛的名额给你,你打算去参加一下吗?”陈鸿才平常对君卓也算关心。
毕竟家里的亲儿子不争气,好歹还有这么个继子给他挣点面子,被校长打电话来夸赞的时候他心里别提多高兴。
君卓乖巧的点头:“一切都挺好的,竞赛名额我打算自己争取一下,我听说全校前三可以去,我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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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孩子有志气。”陈鸿才因为他的话更高兴了,立马夹了块排骨放到君卓的碗中。
“谢谢爸爸。”君卓嘴也很甜。
因为他争气,妈妈脸上也有光,王秀娟站在陈鸿才身侧才不会觉得矮一截,毕竟她的儿子那么优秀。
陈鸿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说起这个差点忘记说了,秀娟,之前跟你说的,带着君卓上陈家户口改姓陈的事。”
君卓从小没有爸爸,妈妈是被人骗了大了肚子他亲爸爸却跑了,未婚先孕,一个大姑娘拉扯着君卓长大。
他户口上没有姓氏,只是王秀娟觉得他应该像君子一样,不要和他那个亲爸学,所以取名君卓。
王秀娟自然是想的,加一个姓氏,君卓就会变成陈家名正言顺的孩子,以后就算她死了,君卓在陈家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但她担忧的看了一眼陈景曜,害怕那个孩子不同意。
“你不用管别的,你就说咱们什么时候吃去。”陈鸿才看出她的顾虑。
王秀娟刚要开口,那侧一直没说话的陈景曜放下了筷子,拿了餐巾纸擦嘴,慢悠悠道:“爸,您平时不是总让我和君卓学习么?我想了一下,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段时间,恶补还来得及,你就让君卓晚上去我房间给我补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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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鸿才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想通了?”
“同样都是您的儿子,我太差劲了您面子上也过不去,总不能以后出去人家问您俩儿子成绩如何,你说一个全校第一,一个倒数第一吧?”
陈景曜很会拿捏自己这个老爹的心思,企业家么,都要面子。
尤其陈鸿才这样一个白手起家,因为疏忽而导致糟糠之妻癌症晚期不治身亡的废寝忘食的企业家形象。
他自然更要维护。
果不其然,他说完陈鸿才就犹豫了。
王秀娟觉得这是一个拉近他们兄弟关系的好机会,于是道:“那感情好,他们是一个年级,学的也都差不多,辅导起来思路都是一样的,如果景曜这次期末考得好说不准下一次分班就可以跟君卓一个班了。”
君卓张了张口,但看妈妈满脸高兴的模样,也就闭上了,他看向陈景曜,后者淡笑着低头继续吃饭。
午饭后,君卓被王秀娟催着去了陈景曜的房间,哪怕再不情愿,他也必须为了妈妈忍耐。
君卓整理了这个单元的重点抱着去了陈景曜的房间,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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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板,传出陈景曜慵懒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君卓没多想,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则是陈景曜围着浴巾,赤裸着上身,精短的头发潮湿而富有生命力。
陈景曜见他进来,黑曜石般的眸子闪过得意,他手指扣在浴巾边缘,朝下拉了拉,小麦色的肌肤,清晰的人鱼线,还隐约露出腹部的阴毛……
“怎么样?喜欢么?”陈景曜不喜欢健身,但是他玩的那些运动足以让他拥有一身腱子肉。
他故意靠近君卓,将浴巾拉的更低:“还想不想看更大的?”
君卓别过脸,脸色胀红,觉得陈景曜是个变态,要么就是故意拿自己开心。
“等你想学习了再喊我吧。”君卓转身要走,却被陈景曜直接抵到门上。
手臂穿过他的腰侧,直接将卧室门落锁,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暧昧:“现在就学,不过,不是你教我,而是我教你。”
随即,他大掌扣住君卓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
“唔……”君卓顿时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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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以为陈景曜是羞辱他,可随着陈景曜伸出舌头,开始去撬他的贝齿,他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陈景曜确实是恶作剧,可贴上这柔软温暖的唇,他忽然想尝尝里面的味道,是不是和他人一样柔软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