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禁忌书屋 > 寄人篱下 > 2当狗(耳光)

2当狗(耳光)

春城的九月已经不nuan和了,尤其是在这样霜重的夜晚,寒气更是丝丝缕缕地从膝盖渗进了季馁的shenti,让他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这栋别墅chu1在整个城市的边缘,契阔恢弘,是燕家的门面。向外看去,入目就是一片星野。如果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整栋房子就会璀璨得像遗落在人间的第一千零二颗星星,是独属于富家人的灯光秀。

唯一不和谐的大概就是季馁赤shenluoti地跪在地上,下shen向外散落两三条细线。而他也正低着tou不知在受什么折磨,整个人细细密密地颤抖着,脑门上都是汗,好像在拼命忍耐什么。

“一颗tiaodan就让你发情了?”

燕凌满坐在正对着季馁的凳子上,神色淡然,看起来提不起兴趣,好像下一秒就会因无聊而甩手离去,“看起来你自己和自己玩的确实很高兴,可我不喜欢看。”

季馁心说,不是你叫我弄得吗?我也一点也不想和自己玩。

面上却仍旧恭敬卑微,哂笑着跪坐,努力想坐直shenti前倾贴向燕凌满,眼角的绯红因为抬眸的动作而被人看清,用这样一副水光潋滟的眸子问dao,

“那您想看我什么样的?只要您说,无论什么我都能接受。”

燕凌满好像终于提起了一些兴趣,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也俯下shen子向季馁探去,嘴chun似乎快要ca到对方tou发。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用力抬起季馁的下ba,像是在端详一件待价而沽的瓷qi。

“什么都能接受?”

燕凌满再次问dao。

理所当然地,他又听到同样的肯定答案。

“是的,只要是您给的,我都接受。”

笑意愈发明显,季馁却谨慎地发现其中多了一丝嘲笑,可还没等他思考,就先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

燕凌满突然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季馁一耳光,这一下好像并未手下留情,手掌击rou的声音刚刚穿入耳朵,神经就被突如其来的剧痛麻痹。

季馁感觉耳边嘈杂,只有燕凌满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我比较喜欢在床上看人痛苦的样子,之后就辛苦弟弟了。”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tou的地步,往前走尚可能得偿所愿,出了这扇门就没有任何一步登天的美事。

季馁在心里把前几年用“燕凌满弟弟”这个shen份得到的所有好chu1在心里过了一遍,包括却不止公然和老师叫板、专挑嚣张跋扈的富家子弟骂、斥ju资让班上穷学霸给他写作业……

有得必有失,贪心常戚戚。

思至此,他又带上了看起来没脾气的笑,学着他之前在心里唾弃过的每个想爬他哥的床的贱人,薄chun轻启,自轻自贱地说,

“这不巧了,我一直想zuo您的一条狗。”

yu望爬出了燕凌满的眼睛。

他本来就对这个便宜弟弟有些不妥当的心思,只是忙着学位忙着接受公司没有时间chu1理这份小心思,再加上微末的dao德感,让他饶过了季馁许久。

现在不同了,一切都稳定了下来,小狗崽还上赶着献shen求庇护,燕凌满实在想不到什么放过季馁的理由。

“既然是狗,那得有个项圈吧?”燕凌满把手搭在季馁肩上,两只手掌张开圈住他的脖子,慢慢向内扣jin。

窒息感如约而至,季馁却不敢有什么反抗动作。

“求您赏赐。”

这样的乖顺让燕凌满很满意,他站起shen俯视季馁,好像轻飘飘地问dao,

“你这下贱是天生的吗?”

好在他也没想真听人回答他这不堪入耳的问话,大手一松,起shen向主卧走去,tou也不回地吩咐,“爬过来,给你栓个狗绳。”

“是,谢谢您。”

shenti里的小东西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惹得这jushenti的主人叫苦不迭,只是真正掌控这jushen子情yu的主人却并不在意。于是季馁也只好咽下苦涩,跟在燕凌满shen后进了屋。

从前他在二楼住的就不是主卧,仆人们得了燕凌满的授意,给他安排的也是没比佣人房大多少的客卧,季永天整天笑眯眯其实一点也guan不到燕凌满。今天一上来,才让他知dao燕凌满住的有他的三倍大。

吝啬鬼。

尽guan心里埋怨,可他表面却仍旧温顺。任由自己被燕凌满按着跪坐在他双tui之间,把一个冰冰凉凉的pi质项圈dai在自己脖子上。

然后他就听到touding传来“吧嗒”一声,像是什么按键被按下,jin接着项圈就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电liu,疼的季馁瞬间弯下shen子,甚至侧倒在地上。

“跪直,”凌厉地声音再度响起,季馁咬jin牙撑起shenti,面前的人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折磨他十几秒的电击。

“这是我教你的第一条规矩,没让你动就不准动。”

季馁低下的tou扯出一缕嘲讽的微笑,说话的声音还是温顺乖巧,

“是,谢您指教……”

讨巧的话还没说完,pi质项圈再次传来一阵痛感,电liu似乎比上一次还要大。这次季馁chang了记xing,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刁难,也只是微微躬了躬shen子就又恢复姿势。

似乎是有意放过,这次的疼痛只持续了几秒。

季馁不解地抬眸望向燕凌满,似乎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要突然刁难他。燕凌满看明白了他的疑问,眼里噙着笑,同样疑惑地开口,

“我不是说过了我喜欢看床上人痛苦的样子吗?”

“。”

季馁咂she2,忍不住心说自己还没上床呢。

同时也意识到,再不能上燕凌满的床,可能真要被他玩死。

于是ruan下shen子,用脸蹭了蹭燕凌满的kua下,学着来之前看的小电影,用甜腻的声音说,

“哥哥,现在有兴趣艹我了吗?”

燕凌满看不见他红得像能掐出水的红脸dan,他却能如愿以偿地感受到touding传来的倏然加shen的呼xi声。

这几个月来他忙忙碌碌,别说找伴疏解yu望,就算是自己用手的次数也寥寥无几。今天看到在自己面前总是装腔作势刁蛮任xing的弟弟,ding着那张漂亮的脸跪着祈求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

不知dao是面子作祟还是存心让季馁认清现实,他半推半就地折辱了对方好一会儿。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他都没有再忍的必要。

燕凌满tian了tian有些干涩的嘴chun,

“洗干净了吧?”

“啊……哥……哥!”

被推到床上,初经人事的忐忑才真正淹没季馁的情绪。

他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摁住肩膀,jin接着被一gu不可反抗的大力掰开双tui,shenti里嗡嗡作响的tiaodan被一把扯出女xue。

jiaoruan的xue口此时粉nenyu滴,两bannenrou恬不知耻地翕动着,yin水被cu暴的动作肆无忌惮地涌出季馁ti外,好像在埋怨燕凌满让他们变得空虚,又好像在渴望什么东西把他们填满。

硕大炙热的兴趣沉甸甸地抵在xue口,坚ying的chu2觉让季馁忍不住微微颤抖。

“都不用runhua了,你倒是服务周到。”

听着这话还是有些难堪,默默地用胳膊挡住眼睛,分开tui任对方动作。

“啪——”狠狠的一ba掌打在泛着水光的rouxue上。

季馁被这一下疼的缩了下shen子,胳膊也不自觉的放下。

“问话要回,能记住吗?”

“……是。”

季馁闷闷地回dao,心里有些烦,早知dao他规矩这么大就换个人攀附了。

不会是个chu1男吧,嫌弃外人脏禁yu26年,禁到心理变态,今晚要折磨死我爽一爽。

没办法,除了我哥,我也卖不出去了,那让他爽一爽吧,谁让他好吃好喝养了我这么多年。

当季馁被真正进入时,才发现他zuo的再多的心里铺垫也没什么用。

未经人事的下半shen突然被火热cu大的yinjing2插入,想一直硕大的烧火guntong进了季馁的下shen。

他被毫不留情地一tong成两半,好像整个人都要jiao代在这。再也控制不住shenti的动作,被疼的想要合上tui逃跑。

“疼……出去……真的,我受不了了哥……”呜呜咽咽的声音从他沙哑的hou咙里传来,让人忍不住心里一揪,煞是可怜。

可是男人的动作并未因为他可怜的抽泣声而有所收敛,埋在shenti里的yinjing2反而更加兴致bobo,一个tingshen就彻底tong进了季馁的shen子。

“啊——”

疼,疼疼疼,太疼了!

季馁竭力反抗,用手狠狠地掐燕凌满的大tui,却没得到男人的一个眼神。

于是他改变策略,胳膊肘压在男人撑在他shenti两侧的手背上,两只手用力推阻男人的xiong腔,两只tui即使被压着也努力地挣扎luan动。

“不想zuo了可以走,又不是我bi1你来的。”

冷漠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劈tou盖脸地浇了季馁一shen,他的动作一滞,反抗的动作瞬间全bu熄了火。

本来就是他贪图富贵故意爬床,是他打定主意“吃得苦中苦”,如今不过一点磋磨,他就要之前的一切都功亏一篑吗?

那照片的折辱算什么?在门口等的那几个小时又算什么?

更何况从他膝盖着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可悲地意识到,对于他亲哥燕凌满带给他的刁难,他除了羞耻,还带着兴奋。

血缘关系真是强大,我们是一对儿变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荣耀骑士团我在风雪之城搞机的日子奖惩游戏强势嫁娶:老公,听话!妈你剧本拿错了吧[abo]以下犯上(futa)纵玉护竹刀我见犹怜好久不见,黑道女皇!风筝我在异界传福音星愿梦想【GB】不可思议的你和我娱乐圈外挂光环相思西游之独揽风华 完结+番外草吃羊【柏德之门3同人】漂亮女星(娱乐圈)复活后的那几年半灵的驱魔师局长变成omega(无期all橘/abo)近水楼台(百合glABO)Cointaste交易所反诈骗启示酸糖涅盘重生:王爷不装了荒村恶童爱的奥德赛失恋不思念今天我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