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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邵允锋才刚起床。

还不是自然醒,是某个以公徇私的服务员拿了房卡闯进房间把他吵醒。

「有话快讲。」

「我还有P快放咧。」叶书铂看着好友的目光充满揶揄,尤其是看到邵允锋肩胛骨上的爪痕之後。他chui了声口哨,笑dao:「看来昨晚的激战还不足以消消你的火气啊,跟我说一下,二十六年来的第一Pa0感觉如何啊?」

邵允锋tao上皱得不像话的衬衫,没回话。两人从幼稚园认识到现在,对方的个X他一清二楚,无论回答什麽都只会激起他更大的好奇心,还不如闭嘴。

叶书铂也早就习惯邵允锋这臭脾气,眼尖瞄到了某样东西,迳自走到床tou柜旁。邵允锋刚扣好钮扣,便听到这人毫无同情的大笑:

「你看他多bAng!」他手上夹着六张钞票一张纸,「被你上了还给钱,该不会是把你认成……哈哈哈哈哈!!!」

邵允锋动作一顿,拍拍其实消不下去的衣服皱摺,抢过那张便条纸。纸上的字迹没有太过潦草,却也不会过度工整,行书一般的字T让人心生好感,下意识认为书写者必定也是如字一样的帅哥。

不过,他可不在乎这些。

男人在损友制造的背景音乐中凝视着那四个字,回忆起昨晚在Echo相遇的、那个醉成一格,全shen上下都是那zhong……pi肤的人。

「……帮我找个人。」

「呦——!」穿着制服的家伙笑得无b灿烂,一掌拍上邵允锋的肩。「难得啊!除了我,居然还有人能迷住你!」

「……」

邵允锋打掉他的手,视线冷冷地扫去。

叶书铂寒mao倒竖,挡着x口往後tiao得远远地。「别这样!我们不能当情侣,至少可以当朋友!」

「少废话。」

「啧,好啦好啦。」看对方一如往常没有开玩笑的语气,他也不演了,摆了摆手。「至少要给我名字吧?他叫什麽?」

好友的眉sE放松不少,在他稀奇的目光中收好那张纸——他可看得很清楚,是收到pi夹的透明夹层里,一打开就能看到。

「温亮。」

邵允锋趁那人tan睡在床上时翻过了对方的证件,又照原样sai回去。

他捻捻手指,彷佛这样就能留住昨晚的奇特chu2感。

听见好友极其难得如同情侣Ai语的声音,叶书铂浑shen起了Jpi疙瘩,一点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快步走出房间。

当温亮再度醒来,时间已经是中午,斜对面的阿公带老伴出来遛狗。

那只大黑狗每次都喜欢对着温亮家门吠个几声,然後去墙角撒niao,今天也不例外。他本来不知dao这狗的每日必zuo清单中有这件事,还以为只是偶然,直到某次碰上那阿公才知晓。不过他也不是那麽在乎,就随狗去了。

温亮伸伸懒腰,扭扭脖子再动动tui,确定自己大致无碍,看看外面日光大好YAnyAn天,打开某外送APP点餐。

因为是热门时段,温亮得等至少五十分钟才能拿到他的dan花粥。

等候时间漫chang,他发呆一会儿,看见自己的手,想到了两个街区外的一个地方。

五十分钟……够吧?

不,不够的。他偏tou将脸埋进枕tou,指feng间钻出恶臭味。怎麽样都不会够。

外送员到的时候他没嫌麻烦,依旧换了衣服,对方是个nV学生,八成是趁空堂课跑外送打工赚钱。

nV孩子的观察力b较min锐,温亮也很清楚她游移的视线是在看哪;他庆幸对方没有多嘴问自己的衣着与手指——虽然手指可能没发现——只是多看几眼就骑机车离去。

手上提着粥,走没几步路,就忍不住蹲在院子里乾呕,差点把早餐也吐出来。

赶快解决午餐,然後早点过去吧。温亮cacachun角溢出的口水,明明带着眼镜,瞳孔焦距却无法调好,视野迷茫之中似乎还看得到丝丝缕缕的ju现化臭味。

他随意地挥挥手,回到房子里。

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不是中午十二点,而是下午两点到三点。

温亮慢吞吞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出门,热气自柏油路面腾腾冒出,远方的路灯tiao着将Si一般的海草舞。

这zhong温度对一个宿醉又呕吐过的人来讲,一点也不友善——幸好目的地不是很远。

温亮停在一座教堂外。

在这麽一片眷村中,这教堂实在引人瞩目。温亮猜想这附近改建成眷村时,负责人看蒋公是基督徒,於是为了拍maP就留下教堂了。

Ga0笑的是,这是天主教教堂。

恩光教堂每周末都有弥撒,不过其余时间也有开放让民众进来寻求宁静或是仰望天主。

推开大门,庄严肃穆的氛围立刻将人包起,令人不自觉跟着肃静下来,走路的脚步也尽量放轻。温亮踩着姿势不太对的猫步伐,在路过修nV友善的注目之下走到角落不甚起眼的房间。

不须抬眼也能知dao房间的名字——告解室。

熟门熟路地打开桧木门,坐到铺了酒红sEruan垫的椅子上,按了墙上的电铃。

告解室靠外侧有面彩绘玻璃,下午的日光透进这狭小空间,给空气中飘忽不定的尘埃平白增添几分神圣。

墙上有张告示,写着「可以尽量诉说心中事,保证不过问或透漏个人信息」。纸张边缘有些mao躁泛h,四个角的胶带都翘着,一句「神Ai世人」静静躺在最底bu。

另一边的门开了,老铁片发出吱呀声,岁月磨过的嗓音隔着中间的细密格纹木片传来:

「午安,请问今天要告解什麽?」

神职人员绝对都是JiNg挑细选过的,至今为止他遇到的神父修nV声音都很温run,像玉珠gun过一般。

「我昨晚……去了酒吧。」

自己的声音嘶哑,hou咙还在隐隐发痛。

「嗯哼。」

「我喝醉了。」

「喝醉并不是罪恶。」

「然後,破了chu1子之shen……而我未婚。」他停顿半晌,垂眼看自己残破不堪的手。「……对方,也是男的。」

教堂里点的蜡烛理应是无香型,温亮却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感觉shen上的臭气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清净的香。

「神父,我有罪……请天主原谅我。」

说出口时,他其实没动太多脑jin,就将这句话自然而然、下意识地加上了。

对方没有沉默很久,听见温亮的「请求」後,语调依旧温温吞吞。

「知罪是件好事,来,我们来祈祷……」老神父轻咳几声,清清痰。「天上的父神啊,我们来到您的脚下……」

温亮倚着木墙,聆听那边充满圣洁的话语;双眼无神地看着朦胧的光线,两掌一遍又一遍,隔着布料抚m0自己缺mao的手臂。

心情极度复杂,又是惭愧又是内疚……夹杂爽快与舒畅。

亲口承认「有罪」的感觉意外畅快,遮遮掩掩只是让人更压抑。

他贪图这一时的快感,有愧於告解室另一边的人。

每一次来到这里的理由只会有一个——一吐为快。

温亮相信自己刚刚说的话只能撷取前半段。他确实有罪,他承认,可他永远都不可能悔改。

自己天生就不「正常」。国中开始shen上就东秃一块西秃一块,高中暗恋T育班那个时常嫌热lou腹肌的班chang,大学明着暗着和室友Ga0暧昧,Ga0到朋友都以为两人在jiao往。

这是gen植已久的罪孽,悔改有什麽用?原谅有什麽用?自己都不想用「原谅」这个词看自己了,凭什麽求别人原谅——况且还是这zhong虚无缥缈的神。

对不起。温亮在心中与对面的人dao歉。

谁都不会原谅他的,神gen本不会Ai一个同X恋。

他听着神父细数着自己的罪状,内心各zhong感chu2纠缠成一团,像个Si结,或是个luanmao线团,无论拉扯哪条线都只会让其变得更糟。

神父没有感受到温亮的纠结,缓缓说出剩下的几句祷告:

「……求您赦免他同X相J之罪……」

温亮彷佛被雷轰ding,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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