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目的地,到家时间吗?」
「没有。」
「……」
微妙的沈默。
我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刘诗芸的表情顿了顿,樊新知也做出了一个微妙的不屑的嘴型。
是没经验吗?是不打算给自己辩护吗?禾雨庭这相当於……直接把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放弃了吧?
那位负责提问的学长也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做出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
「好的,那,我的问题问完了,谢谢你。」
然後,樊新知也开始接受提问,用於说明一些美术社教室方面的情报,这部分的问题是刘诗芸负责的,那种看起来有点奇怪的,多此一举的问题也很多,看来这就是问问题该有的范式,刘诗芸也专门为此准备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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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樊新知那种自我中心的腔调还在,不过表现得b禾雨庭自然不少,这样对b起来,反而像是禾雨庭b较惹人厌了。
相对应的,禾雨庭也cHa了句嘴,责骂樊新知「就一个做不出成绩的艺术生,到底自己得意什麽」,当然也同样被法官老师的槌子敲了回去。
「哎呀……小孩子,小孩子……」
一旁的冯开进望着庭中的对话,带着笑意低声发出嘲讽,作为对他的回应,一旁的老先生也「呵」地耸了耸肩。
这「呵」得我好不尴尬,我可是这排席位里唯一的学生。
不过也没办法,谁能料到樊新知和禾雨庭的表现放到庭上来会这麽难看呢?
尉迟语嫣曾经断言说,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樊新知恶劣的X格咎由自取,可是从现在的样子判断,还没出现的谢若姑且不论,这两个人的决裂,可能b预想中更理所当然,也绝不是樊新知一个人恶意的结果。
「真是的……」
我忍不住悄声自语。
从现阶段来看,禾雨庭的嫌疑依然非常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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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是这样的话,现在解决案件,和把案件推到两周之後,之间的区别会大到什麽程度呢?如果再加上一个樊新知的变数,还能有多大呢?
「胡闹……」
悄悄瞥了一眼正在提问的刘诗芸,想到自己给她「放水」还是不好,迟疑了一下之後,我还是姑且打消了脑袋里奇怪的想法。
然後是王然老师的陈述,这方面进行辅助的仍然是刘诗芸,着重於说明了一些密室的状况,还有向法官老师,以及代表席位上的我们说明破坏案的严重程度。
王然没有说明那些特别细致重要的证据,没有Ga0错的话,那应该是在等会具T的「调查」和「辩论」环节进行的吧。
王然老师在走上台前的时候不小心踢到电线壳,又差点摔倒……总感觉这是她出场的惯例,是错觉吗。
「……嗯,以上,我的说明结束了,谢谢各位啦。」
「有总估值吗?」
法官老师打断了王然的退场词,发出一声发问。
而在王然出声之前,首先压低声音偷偷回答的是冯开进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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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一千到一千三之间吧,不可能到刑法量刑标准的,我觉得没必要算就是啦。」
「嗯,唔……没有。」
而王然苦恼地思索了几秒之後,给出的回答b代表席上的冯老师还粗略。
王然老师挠挠丸子头周围的头发,软乎乎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