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跟自己的性奴说话,而不是那个“叛徒”。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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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灌入大量破坏性信息素,舒青尧终于不敢吝啬这个称呼了。
“主人、疼……”
驯服一头野狼的过程总是这么漫长。
猛烈的“啪啪”声夹杂着水声,让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炙热而暧昧,可是没有人记得舒青尧是生涩的,是需要被耐心对待的初夜,只剩下暴力的泄欲,残忍的凌虐。
“疼?”古昀不耐烦地给了他一巴掌,像在教训不识趣的玩物,“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字。”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让这个该死的叛徒好过,最好把他操害怕了再也不敢出去勾引男人。
“这样就疼了,以后怎么服侍我。”
古昀咬着他的耳廓,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呢喃着,像许诺了他天大的赏赐,“乖一点,好好做我的性奴,说不定把我伺候开心了,我就能让你去改造生殖腔,许你怀一个孩子。”
舒青尧闭着眼,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他依然在惨叫,可与其说那是湿漉漉的痛喘,不如说是一声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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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少主不知怎么逝去的真心,唤少主如今需要求才能得到的怜悯。
那是一声声他求而不得、拧得失去原貌的爱。
舒青尧不知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白浊硬是从被锁到紫红的性器溢出,玷污了他身下的地板,而他后面已经合不拢了,红肿不堪满是撕裂的血迹,随着他每一次呼吸暴露出赤裸裸的残忍。
古昀射进他身体里的东西缓缓流了出来,他毫无知觉,只是双眼涣散侧歪在地上,越过被钉在地上的手掌,一直看着近在咫尺却怎么都够不到的大门。
这是他的家啊。
承载他全部美好回忆的地方,是他心底唯一的净土。
他就是在这里,被自己最骄傲的匕首钉得不能动弹,被自己曾经深爱的人强奸的。
舒青尧的眼神都是灰暗的,失神地盯着一个地方,无法聚焦。
直到古昀从他的身体离开,他才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唇瓣,沙哑的声音都在发颤,语气卑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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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求您允许奴隶拔刀……十三的手会废掉……”
发泄完的古昀起身整理好衣裤,扣着袖扣依然一副优雅的样子,居高临下漫不经心道,“舔干净。”
舒青尧有些发懵,张了张嘴挤出一句疑问,“什么……”
“我说,把你漏出来的脏东西舔干净,”古昀沉声又重复了一遍,蹙起眉显然很不耐烦,“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疑似叛徒的手废不废?”
听着这些字句,舒青尧只是侧歪在地上,自下而上望向古昀的脸。
他的主人是真想废了他。
什么时候,这张让他一见倾心日思夜想的脸变得如此陌生了。
那个夏天,古昀英俊而峰挺的五官时时刻刻牵动着他的心弦,只是对他笑一下,就会让他被迷得神魂颠倒,忍不住被勾了魂。
怎么如今,他面庞锐气的棱角只剩下了冷漠。
他的情人收敛起笑意,变成了万人敬仰的少主的模样,如此轻描淡写就要废掉他赖以生存的一只手,剥夺他此生的一切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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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想着,边不知怎么,全身都没有了温度。
舒青尧笑了,眼眶里都含着水迹。
他觉得自己太可笑了,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更天真。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摇摇欲坠,真的伸出舌头,强忍着恶心一点点把污糟的秽物全舔了进去。
“主人,求您听一听我的辩解。”
舒青尧闭上眼,痛得直抽气,强行平复喘了一阵,才哑着嗓子道,“我从没对不起您过,废了我没有任何意义,您也不缺我一个床伴。”
他不想让古昀觉得废了他的手,让他一无是处了,他就愿意服服帖帖地和他上床。
而古昀抱臂而立,像听到什么可笑的词,“床伴?”
“被我上过就敢不要脸地贴上来,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在舒青尧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他居然一脚踩上匕首,让它更深地扎透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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