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有点冒头趋势的胎儿随着大腿并起,又羞涩地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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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好憋,想尿尿。”
李绍干脆将人抱坐起来,双腿岔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利用重力往下顺孩子。
他掐着宁玉软软的腿根,在他每次想要并腿时推他的肚子。
宁玉脸上温柔的表情不再,便溺感自腹底那处传来,他想尿却尿不出,双手按在李绍肩上,拖着沉重的肚腹不住前后打摆子。
“想尿尿,我想大便,我不行嗯……”他无助地嚷着,羊水从腿根一直淌到膝弯。
李绍在他往下坐之前托住了他滑软的屁股,“好叔叔,想尿就尿。你是怎么往下尿尿的,怎么使劲?”
“对,就这么往下挤,你就尿出来了。”
宁玉塌下一点腰去,哼哧哼哧的用力排泄。
撅起的屁股缝里,那花穴开开合合,随着他的用力不断吞吐硬币大小的黑顶,正是在宁玉腹中滞涩了两天多将近三天的胎头。
“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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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觉出穴里堵着一个硬物,却不再有力气将它排出。只感到那东西进进出出磨着自己的敏感点,令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再尿一次,再尿一次。”李绍掌心朝上,捋住宁玉的脐心,一直往下压去,“叔叔,小猫崽要出来了。”
“呜……嗬嗯——!”宁玉被捋得直想哭,下体涨得难受,青年的手又紧紧按在他本就受压迫的膀胱,他不管不顾地顶了一阵腰,在操空气似的。
突然,他睁大了眼睛,身下一阵战栗抽搐,竟是真的尿了出来。
尿在……儿子的床上。
“好了好了,慢点呼吸,胎头出来了!”李绍护在他花穴处的手心被湿漉漉的胎头顶住,已经出来小半个,再有几次用力,就能完全把胎头生出来。
宁玉撑着酸涩不已的腰,眼睛压在李绍肩头,小声地抽噎。
“再来一次,叔叔……”
“你们在干什么啊?!”
门边一道惊雷般的声响打破了两人的温存,一名更年轻一些的男孩站在卧室门口,手还握在门把上,人已经几乎陷入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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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被那一声质问吓得一个激灵,腰一软竟是直挺挺倒回床上。
李绍的手仍垫在他身下,情急之中想要托住他的屁股,却是覆在花心徒劳地被宁玉坐回了胎头。
“呃嗯……”宁玉虚虚捧着肚子,眼角再次溢出大量泪水,敞开的双腿无意识地抽搐,最终只是低低叫出男孩的名字,“小越……”
“爸!”小越没想到自己这一声会让父亲摔了,那防水垫和一滩滩的湿濡已经证明了父亲经历的所有。
他早早放假回家想给父亲一个惊喜,而他的父亲却在自己的床上赤身裸体地生孩子,并且跟这个遛鸟的男人做了爱——那根狰狞的性器甚至还半硬着。
宁玉的痛楚他看在眼里,来不及多想,他赶忙丢下书包冲到床边,握住了父亲的手,“爸,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惊讶了……”
宁玉脸上的泪水被李绍一点点拭净,肚子也被李绍轻柔地揉搓安抚,他像是快要憋死一样喘着粗气,几分钟后,眼前的黑雾才渐渐散去。
他看到自己的儿子,正一脸自责地握着自己的手,而自己浑身赤裸,双腿大张,不同于常人的穴缝里,夹着一个硬邦邦的胎头。
这会是小越的弟弟,或者妹妹。
宁玉简直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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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呃,走开!出去,不要看,不要看我,小越……”宁玉浑身滚烫,夹着胎头不住地挣扎,想要往被子里面缩,却被李绍大力按住双腿,更大地向外分开。
“求你了,叔叔,别再动了。”那脆弱的穴口已经溢出血色,腹中胎水更是几乎流尽,再也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折腾了。
小越见此也开始发慌,他知道父亲怀这孩子非常艰难。
为了不被熟人发现,两人搬到了很旧很偏的小区,上下楼要爬几层台阶,暖气也时好时坏,处处都不方便。
宁玉惧怕世俗的眼光,甚至在孕后期还要束着肚子工作。
他摸着宁玉湿淋淋的肚子,里面还有若有似无的踢动。
其实他也遗憾,自己没有在父亲温暖的胞宫沉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