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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暴力,N待,略微血腥的(2/2)

丝绸的裙裾在堆叠一圈一圈的褶皱,将将遮着底下的风情来。阿斯蒙德在他下半闭着着,面红,下腹的纹愈发鲜艳,略显僵地轻轻曲起,显然已经动情了。

安格斯骑在他的上,眉微锁,目光微冷地看着在他下啜泣求饶的人,那姿态不像,倒像在审人。“不许。”他的嗓因为压着而显得有些低哑冷

“痛……呜……慢……”

一吻过后,阿斯蒙德偏着脑袋正着气,听他这么一叫,倒是先一怔,修长下垂的羽睫轻颤,随后抬起来看他,金的眸里闪烁着别样的彩,诱人而魅惑,“怎么?不想了?”他的问话仍带着那轻慢与挑逗并存的调

“求您……呜……”他的求饶被凄楚的呜咽吞没了。

“主人……痛……”他的呼唤是低着的,带着细细发颤的低低的哭腔,那哭腔隐在了气声中——安格斯低下舐着他的伤,准确来说,是用尖狠狠地伸那受伤的裂,碾着内里鲜红的

他那双被钉固定住的手轻轻地颤着,肌的线条绷着,手指痉挛般曲起又摊开,曲起又摊开。他轻轻地摇着,泪止不住地淌来,浸得那睫漉漉的、缠结在一起。

“阿斯蒙德。”

他垂下眸去,垂下他的颅,垂下他的吻,吻落在那白皙的肤上变成了咬,咬他的锁骨,咬他的珠,咬着他的柔的腹,咬他实光的大

“安……”他啜泣地求饶着。

安格斯空手指来,去摸他那鲜红的,伸那微笑的间的隙,那来,讨好地舐着他的指腹,随后又是一阵主动的,间着时而的轻咬。他的睑垂下去,显得温柔而顺从,再抬起来,动间又是一挑衅的勾引。

随后他直起,从上衣内侧的袋里翻那个装饰着金革的项圈,嵌着文的金,兽的,像个狗项圈一样,刻着他的真名:阿斯蒙斯;还留着个勾环,为了方便挂链。那项圈已经旧了,也许还坏了一分,掺着一分的新

他缓过气来,复又躺了回去,懒懒的笑意又回到了嘴角,与他的狼狈毫不相称的笑:“为什么不沉浸其中?那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安格斯将贴在了他的上,松开了手;而他,于本能地贪婪地索取他的吻,他吻里的空气。

安格斯恶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尝到真正的血的腥咸的铁锈味;他下意识地情地合着他的吻,被他咬了几次以后就任他自作主张了,被他带着节奏,被吻得七荤八素的。

“哈……”他的嘴里发一声放松而愉的喟叹,的,泪意浸得那抹金愈发妖冶,“嗯……主人……”他低低地着,抬起修长的左架到他的臂弯上,带着份无声的邀请。

“别夹……”阿斯蒙德痛得想要蜷缩起来。

他们血泊里,满,血腥味混杂着玫瑰香,他的血混杂着他的血。

完这些,他也就坐在一旁,收拾起自己的伤势来。

安格斯忽地停下了。

安格斯没答话,只是俯下,狠命地咬那修长白皙的脖,咬个血的、属于他的所有印来;这在他的下因为疼痛而轻轻颤栗。多可惜,他不能像血鬼那样留下一个持久的私有印。

他松开了手,转而去握住那白里透粉的,桃心尖自顾自地卡在他的指尖,也跟着他的手一起玩自己的主人。

安格斯盯了他那么一两秒,伸手,温柔地扣在他的脖上,随后发力收下的动作反而是更快了。他被掐得不过气来,张着嘴,徒劳地呼着逐渐稀薄的空气,脑的缺氧使他变得更为

的魅到一阵阵的火烧般的痛从黏腻的传遍他的全,他重地息着,被安格斯压得有些透不过气,全的伤也被这一振一撞牵得不断地血,那双光溢彩的金眸涣散了,失神地盈满了泪

纤细柔的墨自主地缠上了他的手臂,时而因为痛而收,勒着他;时而又像只真正的黑蛇在他上游走着,调整更为舒适的姿势来。安格斯抬起手,往颈侧一探,准确地抓住了那条动的蛇,着那桃心形的尾端,那活跃的尾在他手下轻轻地动着,也不想着脱,反而缠上他的手臂来。

他哭着来,泪满面,哭得一塌糊涂。

他抬起,吻了吻前的手,又倦怠地倒回去,笑着说:“你看得来吧,就像幻境一样。”他笑的就好像以往躺在他的床上一样,而不是此时被他钉在地上。

安格斯觉自己的一阵火烧火燎的痛,从尾椎一直传上来,刺辣辣地传遍了整个背一定是撕裂了,然而他还是着,提起来又坐下去,每一次都全又全住那漂亮的,每一次都得很。就像一惩罚,惩罚着阿斯蒙德的同时,也惩罚着他自己。必须惩罚,必须赎罪,必须痛苦。

血还在淌,他的伤保持着那副残破的原样,他的自我愈合速度跟不上生命逝的速度。他需要能量,因而到愈发得饥饿,愈发得,倒失了往常那游刃有余。

安格斯忽地又想笑,但他的脸绷着,再挤不笑意了。他那双糙宽厚、留着疤痕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沾着他的血迹,缓缓抹过他纤细的脖,他富有薄薄的肌,他那有着浅浅的线条勾勒的腹腔,他下腹暗红的纹。

吻的力度在渐渐变小,他漉漉的睫轻垂,阖上了,过去了。

安格斯将漉漉的唾蹭在他的脸上,蹭净了,又替他撩去了颈边的发;他也顺从地抬起脖,由着他。这项圈一扣,仿佛隔了十几年,——黑的项圈很衬他的肤,带有一禁忌的情,黑与白烈的对比令他一时有些炫目,——十几年前是他父亲,十几年后却是他。

安格斯看了他一会,保持着坐在他上的姿势,手着自己的,直到浊白溅在他染血的膛上。他起,吐后疲,将禁锢着阿斯蒙德的钉嵌的地板里来,但仍钉在他的手掌里。随后他又扯了扯他上残破的布料,勉给他蔽

他眯着看了会,又转而看我的睛,笑问:“你要把我收作你的私有吗?”

“你不知吗?”安格斯说着,将钉在他的长剑来,打断了他本想反驳的话;他痛苦地提着气,直到完全来才开始正常地气。受伤的血在缓慢、以无法分辨的速度自我愈合着。安格斯摸了摸他的伤,意识到,他应该是饿了很长一段时间,打算之后去餐的。

“记得这个吗?”安格斯在他的前晃了晃。

他的回答应该是一句反问,但到底没说,只是觑着安格斯,说:“我果然还是无法了解你们这些夏娃的后裔。”

你无法理解我们充沛、烈而复杂的情,我知的,不你有多么善于解读我们,你从来都只是模仿而已,我知的。

易呢?也不对,——为什么你可以破除我的幻术?

了……太快了……

“不骗骗我吗?”安格斯说着,也不急着,目光落在那项圈上,一半是怀念,另一半又是别的什么,五味杂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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