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教授请好假,他才走出教室等待电话响起。
“子车医生,你今天有空吗?我今天不太舒服,找你拿点药。”
“嗯?我这会就有空。你有什么症状?”
盛宁稍微沉默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
“……今天上课,我的乳头和精囊一直在发痒冒汗。但是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我屁股后面的洞不停的再往外流水,擦都擦不完,要不是我临时找了个东西塞进去堵住了,今天估计就丢人丢大了。”
抹去性常识之后,盛宁只会因为社死而羞耻,此时语气稍微带点抱怨,意识不到他觉得不重要的事情说出口会显得多色情。
“你这是得了饥渴症了啊,平时不管身体,这下出问题了吧!乳头发痒是想要东西把它夹住,精囊发痒是平常没人帮你弄出精液堵的,后面流水也是同理,不知道屁眼需要堵住才行吗?不知道早点来看,这下身体抗议了吧!”
盛宁听他说的这么严重有点害怕,只好软下声音问他有什么办法。
子车明故意重重地叹了两口气,吓了盛宁一下后说道。
“你运气还是好的,今天我这里到了一批新的治疗饥渴症的医疗器材,刚好是第一疗程,你等下过来取吧。”
盛宁千恩万谢,急匆匆赶去这无良医生的办公室取药。
子车明把清洁好的跳蛋飞机杯放在桌上,等到盛宁来以后介绍了一下它们的功用,用在胸上的是什么,用在性器上的又是那个,还说他的病必须要每天都使用才能起效,让盛宁千万记住。
盛宁连连点头,又在医生的忽悠下把裤子脱了让他把处理了一下小穴,医生对他用许愿瓶做应急处理的想法大加赞赏,并提出可以继续用这个来治疗小穴——前提是要记得开许愿瓶里的灯让它动起来。
医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你每周都需要重新检查一遍,但我不一定每周都有空闲时间。我记得你是X大的对吧?”
盛宁点头,就听见医生有点高兴的说:“那刚好,我弟也在X大上学,我把你交给他检查,能方便一些,你觉得行不行?”
盛宁对于检查这事谁来做不太在乎,但还是问了一句他弟是谁。
听见子车明的名字,他先是一愣,想着不会这么巧吧,紧接着就有点不情愿,但是子车医生一片好意他也不能辜负,只好勉强维持住了镇定答应下来,脑袋空空的提走袋子和医生告别。
接下来几周,盛宁都在坚持用医疗器材治疗,为了效果更好,他每次都把跳蛋振动棒和飞机杯一起用上,治疗的神智不清了还要牢记医生的嘱托不用用手去帮忙。
在这个过程中,他身体的适应性和敏感度都发生了质变,整具身体由主人自己从青涩开发到烂熟。子车医生说等到同时使用时他的身体能不再感受到痒和疼痛而是无尽的爽意和想要更多的需求,就说明第一阶段的治疗成功了。
每周水课下课后子车明就要去给盛宁检查身体了。这位助教的身体可以说是在以飞快的速度变得淫荡。他们来到子车明的宿舍开始例行的检查,盛宁最开始的尴尬早已过去,现在是越来越自然了。
子车明把盛宁的上衣卷到腋下,让他自己拉住衣摆,自己的手指则对乳头揉捏拉扯起来,原本小小的乳粒已经涨大了一倍,变得红润而宊翘。子车明两指夹着乳头往外扯,原本应该疼痛的动作却给盛宁带来巨大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高声呻吟起来。
子车明轻轻扇了乳头一巴掌,示意他小声点,红肿的乳头把感受反馈给脑神经,盛宁直接被刺激地射了出来,浇了自己一身。
盛宁一双丹凤眼里满是迷离,子车明把他的性常识早还给他了,只是对于这场治疗又进行了一定的扭曲,让他认为治疗过程中的一切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