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一些米饭和菜，用肉汤泡着，搅成一堆看着就非常倒胃口的糊状物，喂狗似的放在地上。

“给我吃！”

叶承予眼也不抬，无声地与他对抗。

林锐眼眸危险地眯起，终于卸下了温柔的面具，唇角勾起冷冽弧度：“怎么，你能给王溯当狗，在我面前就不行吗？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知道你在听。”

“还不肯面对现实吗，承予哥，”他用力捏起叶承予的下巴，眼神里都是讽刺，“我可是来向你复仇的，有本事你就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犯了错就只会躲在壳里！”

叶承予眉心微蹙，目光持续落在地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沉默整整持续了好几分钟，叶承予闷沉嘶哑的声音才响了起来：“锐，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耽误了你，你想让我帮你对付王溯，毁掉‘星娱’，为你谋利，助你上位，这些都没有问题，这是我欠你的，我心甘情愿补偿给你，现在周鸿熙很看重你，你在‘天合’也有了非常稳固的地位，你已经得偿所愿，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这是这么久以来，叶承予第一次和林锐说这么多话，可林锐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神情变得古怪：“这种方式？是指哪种方式啊，承予哥，是我好吃好喝供着你？还是我费劲巴拉地用后面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人要讲良心啊。”

似乎不愿见到林锐这副有点疯魔的样子，叶承予轻轻撇开脸：“锐，你别这样。”

林锐冷笑，放开手，终于决定认真回答他的疑问：“叶承予，你问我为什么羞辱你，可笑，你竟然觉得这种程度就已经算羞辱了，可我觉得还不够啊。”

“你明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放弃留学的机会，和爱我的家人朋友决裂，我陪你在S市老破小的地下室里，像下水道里的臭老鼠一样，不见天日地熬了那么多年，可你呢，你攀上了王溯这根高枝之后就对我不闻不问，甚至不惜为了名利毅然决然地抛弃了我！”

“我当时把你推给王溯，也不过是想让你借着王溯的力往上爬一爬，好让以后的路走得轻松一些，可你自己要有分寸啊，谁让你假戏真做了？”

心情逐渐变得激动，林锐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是谁在你最穷困潦倒的时候，全身心无条件地支持你，是谁呕心沥血为你牵桥搭线，帮你实现梦想，不求回报，这些你恐怕早忘了吧？毕竟你想要的这些东西，王溯他勾勾手指，就有人上赶着给他送，多容易啊，是你先忘恩负义的！”

这一长串输出直接叫叶承予愣在了原地，也不知是不是他被王溯折磨了太久，脑子不灵光了，他一时竟有些理解不了其中重点。

攀高枝，追名逐利，忘恩负义……

这都什么和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和王溯……那不是我想的，我没办法，我逃不掉……我试过很多次，我……逃不掉……”叶承予痛苦地抱头，陷入了自证陷阱。

林锐讥笑一声打断了他：“谁信啊，你以为我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一脸痴迷地在王溯身下辗转承欢，躺个几天就能换辆跑车回来，就连庆功酒会中途，都急不可耐地要和他在厕所里苟且。”

“你以为我没听到你叫的有多骚吗？怎么，被他插屁股就这么爽？”

叶承予彻底呆住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瞪着林锐：“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和你认识十几年了，你难道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我如果当真是那种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人，又为什么会同意出面曝光王溯？我需要在这里演戏给你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