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完这段话，附加一个猫咪下跪
拜的表情符号在这句话後面。就这样，她每次来早柒超市总会带着至少五张的发票回家。
但是这次不一样。
隔天一早，孙尚旻打开手机，
开单独与李光翰的聊天室，先前传
的讯息不外乎都是关於请假和排班的事情。「好的。」
当董之谚说
所有不满之後，孙尚旻m0了m0放着年终奖金的那个
袋，内心的怒火被燃，从那刻起，直到下班都没和董之谚说半句话。这算是……坏事吧？
讯息传送不到两分钟，李光翰就看完她所传送的讯息，并给予回覆。
「已读」两个字很快地
现在传送去的时间上方。但是在不久之後，她都还没找到新工作，董之谚就因为他自己一次的疏忽，让他再也不能来早柒超市上班。
「你看，还是找得到啊！」悠游卡阿嬷用手上的悠游卡敲了敲桌面，塑胶与玻璃碰撞的声响
促着孙尚旻
理换货的动作。「可是她……」
看到这
情况，孙尚旻
张地说：「好，请您给我辣椒酱的那张发票，我要先作废发票，才能帮你换货喔。」她只是单纯希望他们之间不要再以钱的多寡，来b较在早柒超市的重要X，也希望李光翰要想办法不让这件事重复发生。
她并不想要为了一张发票，占用後面客人的时间。
可是现在就提
孙尚旻作废辣椒酱那张发票的困难度——首先要在这叠发票中，找到那张发票。收到讯息的孙尚旻有些不知所措，本来没有预料到李光翰会向她
歉，她只是想要把心里不平衡的
觉说，也如同她刚才那一大段话里的最後一句所说：「不希望因为有b较钱的多寡而让我们工读生之间有疙瘩。」孙尚旻一回到家，盥洗完之後，平时很快就能
睡的他，这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看到孙尚旻传送的讯息後，脸沉了下来，接着他用左手拇指颤抖地
着萤幕。「平常你们店长一下
就帮我理好换货的事情，为什麽你没办法？」悠游卡阿嬷提质疑，原本眉间的皱纹已经够
了，现在她的眉
皱得更，说不定夹着一张薄薄的发票也没有问题，「店长人呢？」「不好意思，可以请您稍等一下，我先帮後面的客人结帐吗？」孙尚旻脸上带着歉意，有礼貌地询问对方意见。
可是悠游卡阿嬷咄咄b人的态度，好像是要孙尚旻非得先帮她
理不可。最後决定把这个烦恼她一整晚的年终奖金事件，一五一十地跟李光翰说。
「我偷懒造成你的困扰，很抱歉。」
董之谚不听她的解释，立
打断她的话，「我真的不懂当初你怎麽没有像陈郁凡一样被开除，也不懂店长为什麽选择让你留下来，甚至不知你在这里工作才三个月的时间，就能拿到两千元的年终！我在这里工作快要一年，只能拿到四千元欸！」董之谚这时才从仓库里走
来，孙尚旻松了一气，想说後面的客人可以不用再等了。孙尚旻被一个年纪b自己小的工读生骂到她脑袋一片空白，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店长他下班了喔。」
孙尚旻以为李光翰的回覆就只有「好的」这两个字，就把手机萤幕关上。
虽然这麽说，但她还是很介意当时董之谚对她说的那番话，让她萌生重新找工作的念
。李光翰站在早柒超市外
，右手的手指夹着菸，烟雾缕缕上升，几乎就要遮盖他脸上的表情。「我买了蒜味辣酱，可是我想要换味噌辣酱，你能不能帮我退货？」悠游卡阿嬷拿着一罐辣椒酱，想要退货，可是她另一只手上除了悠游卡，还拿着一叠发票，而且说话语速维持一贯地缓慢，让排在她後面要结帐的客人越来越多。
很明显地，李光翰因为她主动传送这样的讯息，而持续开着萤幕等候她後续回覆。
「啊，可能在这里吧，你找找看，我记得发票在这里。」悠游卡阿嬷说完，将一叠发票丢到孙尚旻面前，就这样散在柜台的桌面上。
孙尚旻只好y着
，一张一张发票对照着辣椒酱的价钱，找到快要
的时候，那张六十四元的发票，终於现在她面前。没想到手机萤幕又自动亮起，
李光翰传来的讯息。她先用简单的一句话作为开
，好让对方有个心理准备，而不是一打开讯息就要面对她愤怒写下的千字文，「店长，我有事情要跟您说。」平时不觉得悠游卡阿嬷一样商品就打一张发票有什麽困难，毕竟悠游卡阿嬷的记忆力似乎不太好，她来消费时，想到什麽就买什麽，每次都是拿一样商品就要结一次帐，结完帐又会说：「啊！我想到我还要买什麽。」或是「我再去逛逛，我怕自己少买了什麽。」
但是董之谚的话中有让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他怎会知
她的年终奖金是多少钱？她自己都还没打开来看。没想到他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
，那样的神情完全说明着对於她没有先帮後面客人结帐的不满。店里最忙碌的时候，替孙尚旻增添麻烦。
孙尚旻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昨晚睡不着而在手机写下年终奖金事件的来龙去脉，复制到对话框，并
下传送。等到所有客人结完帐，走
早柒超市，董之谚一开就是责备孙尚旻，说：「你都不知里客人的先後顺序要怎麽安排吗？客人要退货需要时间，可以让她等一下，先帮其他客人结帐，这样有很困难吗？」「那你赶快帮我
理好换货的事情，再继续结帐，不就好了？」悠游卡阿嬷沙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传孙尚旻耳里，让她相当不适。没想到正在上早班的李光翰秒读秒回她的讯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