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廉价的石料被腐蚀了边角，野草爬在了墓碑上，遮住了一些痕迹。

所以这些故事就被轻松翻过，姜若渺更在意：“我现在不用怀吗？”

一些在滴滴答答地漏来，姜若渺迷惑自己那是他刚刚的。捂着小腹小痛，他不想再看自己的下半，也不太想看古塔利尔邀功一样张开的腔。

回忆起另一分虫族，古塔利尔皱起眉，似乎不太赞同：“还有一些去了猎座Rigelβ，您的故乡，说是要为您带礼回来。他们偷懒用了虫，还是不太稳定的靶向虫，所以李也被走，作为这次卵的提供者，他应该陪着您生产的……”

所以他很轻描淡写地，就了。这几乎算是个命令了。

“在P2，能和半人共存的也都是些幻想，比如半人蝎、半人鱼。”

况且，就算再怎么不关心这些虫，姜若渺也是虫母。他该了解虫族的情况。

这弧度，他的小腹是完全能承受，但膀胱鼓了的那个小包，完全在他承受之外。

姜若渺的耐心有限，憋能力更有限。

“半人是仙女座P2的主要族。就像猎座Rigelβ的人类一样。”

猎座Rigelβ。

某个荒郊野岭里的墓地前。

那里净净，代表着除逆向的以外，古塔利尔全咽下去了。

憋却很，但失禁不行！

对古塔利尔的试探，他只奉陪到了第二次肚为止。

别的虫没有诶！

“我要去厕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他捶了一拳古塔利尔的背，这么下令。

随即回到虫母欣赏的冷峻无表情，他抱起姜若渺，立刻执行了虫母的命令。

＊＊

把抵抗的都杀光，怎么不算解决呢？

虫族是哪怕没有，也可以维系下去的族……才对。

地球衰退后人类的第二家园。

阿列克谢.姜。

姜若渺很好奇这群家伙怎么会让他的空着。

虫母打我诶！

这回他连音量都不控制了。

“…那生活在半人座的是什么？”上完厕所，神清气。远离了失禁的威胁，姜若渺又回复到了冷漠的虫母模样。连提问都带着端庄。

被扇得脸都没别过去1cm，古塔利尔愣了一下，嘴角很快地勾起了一下。

“好的。”古塔利尔乖巧。

“猎座Rigelβ。”古塔利尔偷偷拿脚趾碰了碰姜若渺的。

而古塔利尔呢，则将虫母的回复理解成了自己又试探对了，以为自己讲到了姜若渺兴趣的上，从而讲得更加卖力：“半人座吗？好像是一群灵、恶还有鸟人。”

古塔利尔不是很愿意分走虫母的注意力。但既然是虫母对意愿，他不得不说：“一分正在解决半人，因为这里的环境和设施是整片星球最好的，所以我们为您占有了这里。但半人们好像有意见，趁您生产的时候偷袭，说这里是他们的皇，喊着什么羁绊啊友情啊就冲了过来……不重要，总之那些虫会解决好的。”

“但这些族的生活环境比较极端，一般在沼泽沙漠与海里，所以数量比较少。如果您想看，我们可以捕猎一两只过来。”

的，因为虫母是唯一的。

“闭嘴！带我去厕所，”姜若渺给了他一掌，打断他，“现在！用飞的，最快速！”

古塔利尔有些担心虫母的记忆力，又或者耳背，乖顺地、大声地再重复了一遍：“去给您带礼！”

“等等。”姜若渺打断他。

距离他生产，好吧、难产，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这期间他都对一个未成年虫该的不该的全了，也没见另一个成年虫现。

古塔利尔说得太过平常，以至于姜若渺也被误导，以为捕猎这些生是很简单的事。

“那里的生大多有异能，在他们本土会被称之为法。如果您想看，我们也可以捕些灵过来。恶很难活捉，但只要您想。”

“他们去嘛？”姜若渺真的痛了。

但有哪里变了。他将古塔利尔的亲近归功于对方的未成年，对这份特殊行了优待。

他也只有这时候才话多，符合年纪。

“他们去哪？”姜若渺有痛。

一群沉默的男女围着同一块墓碑，沉默。

“您……”年轻的虫不知为什么这时候格外没有，还想开。

＊＊

“啪！”

他没有见过半人，不知那是多么庞大的东西，他也没有被法攻击过，不知那有怎样的毁灭。

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会和古塔利尔并排坐着，晚风，认真听古塔利尔讲述他们所在的星球。

这并不是需要试探与讨好的关系。因为不会改变什么。

姜若渺觉得阿列克谢会想看。

但墓碑上刻着的名字还算清晰，不难辨认——

冒失的虫尝到了太多甜，不知过犹不及，居然趁虫母后的不应期，偷偷又了大量的姜若渺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