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鬼狐一边毫不留情地幼的，一边夸奖被得说不话的人，“格瑞大人一开始也是这样，不过在第五个人之后就连都没法住了。啊，不过也有可能是量太多的原因......”

“嘉德罗斯，某意义上来说，”

鬼狐天冲控制不住地笑得打颤，最底端把少年的小腹一个明显的凸起。嘉德罗斯呕起来，在持续的中已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可以把再张开一吗？”

他上一次反抗是在鬼狐暴地把手指去的时候，怪异的疼痛和被侵犯的羞辱让他没忍住狠狠往后踢了一脚，这明显的违规行为自然遭遇了更严苛的惩罚，虽然受罚的人不是他，但鬼狐知这样对嘉德罗斯会起到更好的警示作用。

“鬼狐天冲？别，别伤害金......”

“哎呀，药效好像要过了。＂

生着狐耳的男人，抓住了了少年的金发。

“您真是很他，”鬼狐看着他金的大睛里弥漫的雾气和嘴角落的唾，轻声慨，“我都没想到您能到这个地步。”

“别动他，鬼狐......是我的错，我会合你的，不要再......”

“别担心，”男人的气息环抱住他，里又被加了一手指，“他看不见的。”

格瑞慢慢眨了眨睛，被过度折磨的意识拒绝回到饱受待的里。鬼狐不会给他机会清醒，所以他现在还是在梦吧。啊，果然，手脚还被绑在那把椅上......

“不知您能持多久，不过既然是第一名，应该可以比第二名持更长时间吧。当然，格瑞大人撑了那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嘘，嘘。”鬼狐抚摸他的发，一个狠狠捣在他内最的上。嘉德罗斯像小腹挨了一拳一样反弓起背，睛依然大睁着看玻璃墙背后的情形。

心理上的愉悦远胜过生理上的，鬼狐忍不住着他的后脑一气把了窄的咙，被行打开的反胃让嘉德罗斯下意识地就要把吐来，却又因为想到了后果而迫自己把嘴张大，尽力适应鬼狐的节奏。

鬼狐只是笑着，用堪称怜悯的神看他。

他就这样看着格瑞在电刑下了不到三分钟，已经无可的铃便渗了淡的。考虑到不能太早把人玩坏，鬼狐还是停了手，他亲了亲陷死一般沉默的嘉德罗斯，语气亲昵：

确实，格瑞涣散的眸里没有焦，不知是被注了什么东西，看起来依然于半梦半醒的幻觉之中。嘉德罗斯惨白着脸，看泪不断地从那双无神的紫眸中涌，再汇集到尖削的下上，滴落在光淋漓的锁骨之间。一比骄傲被摧折更层的痛苦压倒了他，使他的咙都变得涩：

嘉德罗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动了动指尖，被铐在背后的双臂一片酸麻。鬼狐停下动作摸了摸他的发，轻声:

了咽下去，“有话直说。”

“您哭了吗？哦不，怎么可能，只是太舒服了忍不住泪了吧，不过其实就算哭来也没关系的。”

几秒后，嘉德罗斯听到还没从药效中恢复过来的人急切的声音：

“如果认错永远有用的话，还要惩罚什么呢，嘉德罗斯大人?”

前端被温的腔包裹住时，鬼狐不由发一声叹息。

良久，嘉德罗斯哑声：“你那东西不想要......”

从这个角度看，嘉德罗斯本来就小的脸显得更小了，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鼻尖埋在男人白的耻中，皱着眉吞吃对他而言显然很费劲的。

“——————你和格瑞真是，一模一样。”

先是一片白雾，然后是透过雾的一光，最后是模糊的颜。

冷漠的岭之在连日的调教和药作用下理智全失，泪痕遍布的脸上脆弱不堪的神态。他闭的双眸终于睁开，正与嘉德罗斯苍白的脸对上，金发少年顿时瑟缩了一下，想退后的被鬼狐牢牢住。

“不要——————啊啊、呜啊啊.......放过我，求你了呜......”

原本安静的白发人忽然惨哼一声，已经挣扎到无力的四肢再度痉孪了起来。凄厉哭喊的尾音逐渐嘶哑，垂落的脖颈弧度犹如濒死的天鹅，格瑞泣着摇拒绝，在电终于刺上前列的那一刻崩溃地哭叫声：

鬼狐现在一也不怵他，笑眯眯：“麻烦您把我吧。”

“嘉德罗斯大人，他要醒过来了。”

“提醒您一下最好把您的牙齿收好，”鬼狐现在就是要把小人得志贯彻到底，有恃无恐的嘴脸气得嘉德罗斯脑发疼，“我想，格瑞大人可能不希望再被电上五分钟。”

一阵沉默。

少年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个“他”指的是谁，混沌的大脑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他猛然睁大，在看到格瑞缓慢睁开的睛时，声音：“鬼狐天冲——————！”

男人把他翻了个面，对准扩张好的后一到底。嘉德罗斯闷哼一声，一大滩从微张的边了下来，和生理泪一起把下得一塌糊涂。

嘉德罗斯嘴被满没法反驳，只是闭了闭。漫长的折磨久到他连下颌都失会了知觉，咙里火辣辣地疼痛，直到鬼狐终于把那东西来，少年呛咳几声，发现嘴一时半会没法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