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眉,更加乐得接招,陪他继续这个游戏:“阿末想要什么奖励?”
季末早已想好。
“我要一个人。”
“要谁。”
“唐涣。”
“为什么?”
一半是因为过意不去,一半是因为——
“因为他是东河区的叛徒,我要查东河区的事情。”
许森眼中炽热,盯着季末畅然直言时张合的唇瓣,闻言一笑了之。
“不行。”他不带犹豫地给出结论。
“推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既已答应了丁三指将人送还,这话怎么收得回来?”
简明扼要地拒绝,又配以耐心解释。语气中坚决的部分藏得严实,拒绝就显得十分自然。
1
季末知道,从许森说出那两个字起,这件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若许森开口,季末不信他要不回来人。现在这么说,只是不想给罢了。
唐涣是东河区的叛徒,后投身进了青城区,但对青城区也未必有忠心,是个立场很难说清,十分不稳定的存在。
季末正是看上了他这一点,握着两方消息的混乱分子。而许森自然也会出于同样的原因有所提防,不想把有安全隐患的玩具丢到他季末手上。
归根结底,奖励只能在许森愿意给的范围内挑选。
季末叹了口气:“是不是玩不起,森哥。”
“呵。”许森笑了一声,作为对这句抱怨不置可否的回应。他转而眉目一利,睨着季末,大方道:“我青城区的人,随你去用。”
好大的一句承诺。说得豪气,似富商无意间挽起袖子露出名表,不懂的人连价格都不敢去猜,懂门道的人才会偶然震惊于其身家。
但……季末是想用,用得动么。“随你去用”这几个字前面还有大段的前置条件:这些人,得服季末才行。
况且,用许森的人,不就意味着要始终处于许森的监控之下。
算了。季末放弃了用这个计划。
1
但是他还是不想输掉这一局。
似随口一说:“那换个人吧。就要青城区的人。”
“要谁。”
“要你。”
季末挤不开许森,这时脚踩上地,反而主动贴了上去。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踮脚凑近他的耳下。若有似无地亲吻在绷紧的颈侧,直至下颌线,最终停留在耳垂,用极小的声音诱哄着说:
“我想把你搞坏——”
飘飘然的轻声喘息,忍了笑气。这下牙齿开合,在男人颈侧轻轻咬噬,咬破了那块皮肤,留了印子。
许森耳边听见一点窸窸窣窣嘬弄的声音,本来压在身下的人现在攀上来,分开了双腿贴着自己磨磨蹭蹭。直截却勾人至极的吻又浅又欲,那一阵呼气微弱得快要消失掉了,末尾温温地坠于颈肩。
这种咬痛根本没让他感到一丁点的疼,反而是下身硬得发疼。再开口时,嗓音已喑哑不堪:“真敢说啊。”
手掌扣住季末的后颈发力,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一把将人扯下摔在桌面。许森掰开季末的大腿,俯身倾轧上去,硬挺的下身隔着布料灼灼碾在他臀部的裤线上。
1
盯着身下之人,眼中喷薄的欲火几乎快要化作实质,如滚烫的熔岩蜿蜒流下。
“昨晚做什么去了,倒叫你学得叛逆起来了。”许森问。一手握住季末的脖颈下按,压死了不允许他逃离,一手扯松了领带,视线未曾偏离过季末的脸一瞬。
那唇上沾了一点从许森脖子上咬开的血色。还有猝不及防被扯开时勾连的一丝涎液。季末似有所觉,探出舌尖,于唇边一扫。舌头没能卷走所有的杂色,反而抹匀了那点血气,盖在下唇。
唇色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