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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往昔(2)(3)

褚安就这样安静地等在房间内吃饭睡觉,等着言遇想起来他时,来chu1理,或是开恩放了他。

这一天来临时,褚安却还在睡梦中。

言遇酒气熏熏地回来,明明是夏天,却带着某zhong寒意。褚安在睡梦中也不舒服地动了动。言遇低tou看着他,眼中yu望和仇恨一同翻gun,还有零零星星的怜悯,但褚安却都没看到。言遇的shen量很高,但ti态却在少年与成年人之间,最近这些日子的考验让他的心理迅速成熟,shenti却仿佛还慢上一步。

言遇压到床上,褚安哼了一声,没有醒。言遇把他的被子掀开,三两下扯掉褚安的衣服,燥热袭来,褚安睁开眼睛,小声说:“你回来啦?”

言遇却不答,手中暗暗使劲,把褚安剥了个只剩下内ku。再要动作,却被褚安惊慌地按住:“你怎么了,遇哥?你看清楚,我是小安啊。”言遇堵住他的嘴,不顾褚安的挣扎,剥下褚安的最后一件衣服,先把手指伸进他的ti内,然后是yinjing2。褚安先开始还挣扎着,后来便一动不动了。最后一shen肮脏地被箍在言遇shen边,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言遇仿佛才酒醒,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问:“怎么是你?”

褚安的嗓子早就叫哑了,泪也liu了一晚上,红着眼睛说:“遇哥,你怎么了?”

言遇温柔地给他ca洗shenti,又帮他穿衣服,说:“对不起,小安,我喝醉了,认错了人。”

褚安委屈dao:“我叫你停,你也不停下来。”

言遇用手抚上他的脸,安抚他:“小安,我之前zuo错了。你爸爸无论如何都已经死掉了,我父亲总是救过来一命,从前的事我们就都不要再提了。我也总是不忍心惩罚你的。”

褚安感激地抱住他:“遇哥,我知dao,你总是明白我的,爸爸不是那样卖主求荣的人。你能原谅我真的太好了。”

言遇回抱住他。只是还是不让他出门,说帮派内的事情还要再料理干净再放他出去。

褚安以为初次的床事只是意外,可等他piguchang好之后,言遇但仿佛就将错就错,后来又半是强迫着半是哄骗着褚安上了几次床,褚安不愿意,言遇便花言巧语地劝他,最后又胡luangun到床上去。褚安不知dao该怎样看言遇了,难dao要与他扮zuo夫妻不成?他不懂。还失了时间的概念,两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过着,等到有一次在shen后人动作的时候,褚安瞥到了褚安的手机,啊,大学已经要开学了啊。

这样胡luan混了一段,言遇终于放他出房间,其他人对他目光复杂,但仿佛是言遇已经jiao代清楚了,并没有为难他。褚安不被允许去上大学,而是被安排去zuo公司文书工作,他这才知dao,原来帮派在言遇接手的这短短一段时间,又有大的变动,早已洗白得差不多了,从外面看就和一般的公司没有两样。

褚安才意识到他的遇哥早已chang大了。

褚安有时候在完成一天的工作后,又坐进言遇的车里,一块去吃饭,上床。褚安知dao自己本应该恨言遇的哄骗,本应该离开,本不应该这样活着,去上大学,或过任何一zhong生活都好。但却恨不起来,仿佛习惯xing地陪在言遇shen边,于是几年的时间也就这样过来了。

褚安后来才知dao世界上有同xing恋这回事,言遇并不是拿他练手。至于什么时候生出了这样的心思,褚安却不得而知。他想言遇能快点回心转意,人总是要结婚的,他仍旧想要像父亲那样,过正常人的生活。

他也曾试着跟公司里的女孩子多说了几句话,当天夜里言遇几乎要将他弄死。等他养好了回去公司上班,那女孩早不见了踪影,他不敢问言遇,只是以后再不敢zuo类似的事情。

但言遇总要结婚的,褚安想,言遇结婚的时候总要放了他。他在公司里也zuo的是无关jin要的活儿,如果重要,又怎么会让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不去呢?褚安对自己的能力和chu1境都有充足的认识。等到言遇放了他,他可以去读一个成人自考的大学,再谈谈恋爱,如果年纪大了就相亲,褚安有时会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这样的chang相虽然不出众,但总有女孩子会喜欢的吧。他和言遇在街上看到小孩子,也会多看上两眼。我会成为一个好爸爸吧,周围没人的时候褚安会自言自语。

被言遇抱着在床上颠簸的时候,褚安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也不会自说自话,只有疼痛、不解,以及偶尔的生理上的快乐,褚安有时候还会哭,但言遇看到他哭反而会弄得更狠,所以褚安学会了不哭,他慢慢地学会了在以往的跟班之外的,另一zhong床上的随从方式。只是有时候褚安不懂,言遇为什么zuo完要抱着他哭,或者骂他一点也不懂他。虽然言遇在想什么,褚安是确实不懂的。言遇不说出来,褚安就不会明白。

“你想不想要一个孩子?”言遇有一天在饭桌上问他。

“想啊。我想要一个女儿。”褚安说。

“为什么要女儿?”言遇问。

“女儿乖。”褚安说,悄悄看了言遇一眼。他没说出口的是儿子会让他害怕。他现在害怕一切chang得高大的男人,害怕言遇这样的高大男人,自从他每日每夜待在言遇shen边后,言遇反而一日比一日健壮,肩宽腰窄并有肌rou,他把褚安按在床上的时候,褚安毫无还手之力。

言遇对他笑笑,给他夹菜,褚安都乖乖吃下。

吃完饭言遇亲亲他:“如果我生了一个孩子,你会喜欢他么?”

褚安眼睛都亮起来:“当然。”言遇终于要结婚,放他走了,褚安想。

言遇仿佛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拍了拍褚安的脸,神色冷了下来。之后好几天,言遇都没有回来。

褚安正常地上下班,言遇要结婚生孩子的消息让他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他要离开这里了。这是再好不过的消息。可是他没想到,言遇还是一如既往地和他生活在一起,一年之后,言遇把一个满月的小婴孩送到他手上,说:“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褚安不明白,他颤着嘴chun问:“遇哥,你疯了,我不会生孩子。你结婚了么,哪来的小孩?”

言遇笑:“你生的,你倒忘了。”

褚安不敢说话,浑shen发抖:“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我是男的,怎么生得出。”

言遇带他回到卧室,那里摆了一tao东西,褚安不敢把眼睛移上去。

“再问你一遍,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不……不是……”

言遇几下脱光了褚安的衣服,把他的手脚捆起来,拿起来连着guan子的注she1qi,按住褚安的shen子,开始往里注水。

眼见着肚子越来越鼓,言遇问:“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褚安满眼han泪,摇着tou:“不是。”他隐隐约约听见小婴儿在哭,还听到各zhong人在笑话他的声音。褚安想反驳,却连嘴ba都动不了了。浑shen的肌rou都不听他摆布,他被牢牢地按着,被另一个人摆布。

言遇加大注she1力度,褚安的shenti已经快到极限了,言遇终于停手,开始按压褚安的肚子。

褚安咬着牙摇tou,手脚luan摆,眼泪涌出来,他咬jin牙关,全shen上下都绷jin了,终于还是没忍住,随着言遇的一个动作niao了出来。

言遇把他扔在地上,问:“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发现褚安早已昏过去了。

让人拿水把褚安浇醒,褚安浑shen发抖,不断抽搐,言遇又问,褚安小声地说:“是,是我们的孩子。”他蜷成一团,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言遇心满意足地把褚安抱到浴室,让手下人把床上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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