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轮廓。
只可惜少年注定没办法成长为真正的男人了。为首的男人呼吸越发地粗重,胯下的东西鼓鼓囊囊。
这个漂亮的小东西,他要定了。
“你乖一点,我不会让你太疼的。”男人那张略显凶狠的脸上试图咧出一个的笑容。
对于如此乖顺的猎物,他不介意温柔一些。
“嗯。”沈云哲轻轻应了一声,眼睛从男人跳动的颈动脉处缓缓挪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直视男人的眼睛。然后同样笑了起来。
沈云哲的眼睛长得很贵气,眼角微微上扬,弯起来会连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日暮西陲,黑色的瞳仁被屋外的夕阳映得猩红。他轻笑了一声,垂在身侧的纤长手指轻轻搭在了自己大腿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剐蹭着指间的刀刃,像是安抚,又像是蛊惑地将男人的话语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不会疼的。”
得到了少年的首肯,大哥的喉结蠕动了一下,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狼,迫不及待地扑向对方。沈云哲笑意更深,他顺从地向后倒去,搭在大腿上的手抬了起来,看着似乎是想要去揽住男人的脖子。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呵斥从身后传来。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惊,猛地回头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重新装修的洗手间还没有安装大门,沈云哲透过人墙的间隙,看见屋外站着一个身形极其高挑的男人。
残阳如血,男人逆光而立,身后还燃烧着一片赤红的晚霞。
炽焰的红光太过耀眼,模糊了男人的面容,仅在他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边缘勾勒出一道金黄色的轮廓线。
英勇,圣洁,宛若在绝望灾难中突然现世的圣殿骑士。
男人看着瓷砖上散乱的课本,和慌乱的人群夹缝中露出的雪白肉体,意识到事情不对,立马快步踏入屋内,“放开他!”
见门外的男人走进厕所,几个即将施虐的人如梦初醒,仿佛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身处法治社会,心中郁结的邪念瞬间散得一干二尽。
压在少年身上的老大反应最快,他迅速爬起身,撞开挡在身前的男人,提着裤子夺门而出。大佬的这一跑,让剩下的三人瞬间失去了主心骨,立马沿着大佬的路径鱼贯而出,消失在夕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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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侧身望向几人逃跑的通道,似乎在犹豫是立即追上去,还是先照看受到霸凌的学生。
沈云哲趁着男人迟疑的这一个瞬间,手腕轻轻一甩,将夹在指间的刀片无声地滑入旁边存放杂物的隔板间。
当男人回过头时,他已经恢复成那个完美的受害者。
沈睿仅犹豫了一秒,便做出了选择。可当他转过身时,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轻轻抽了口气,“沈云哲?”
红色的水桶倒在一旁,小块白色瓷砖拼成的地面上满是积水。许久未见的弟弟身上还滴着水,以被人扑倒的姿势仰面半躺在水洼里。他的衬衫被人粗暴地扯开,两条长腿微曲,大敞着。腰间的皮带已经被人抽了出来。
这个少年刚刚都经历了什么,显而易见。
沈睿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难以置信地走到小孩身前,蹲下身,单膝跪在水洼里。他伸出微颤的双手,仔细地拢起敞开的衬衣,抱起弟弟挪到一个干净的地方。
沈云哲就这么任由沈睿摆弄自己的身体,纯黑的双眸一眨不眨,专注地看着哥哥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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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为正妻的孩子,两人从出生起就是对立的关系。
如今看到自己在学校受到凌辱,这位血缘上的哥哥,不是应该冷眼旁观或者幸灾乐祸才对。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沈云哲好奇地眨了下眼。
沈睿低着头,不动声色地检查着弟弟身上的伤痕,并没有看到弟弟眼中探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