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步真的要越界了，我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哑：“回家里……”

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除夕夜的饭也并没有太丰盛，我和李鸣玉都不吃，这顿饭朴素得很日常。

他笑个不停：“快下来了！”

我清晰听见心脏动的声音，杂无章。

明明他的手是冷的，可抚摸过的地方却变得，像是要把人烧化了。

“我说，”我听到心脏动。雪落在陆地，没有任何声响，却又恍如掷地有声，逃不过任何人的耳朵，“我你。”

卧室里也没有开灯，我倒在床上，李鸣玉的手撑在我脸侧，像是看不够似地望着我，不停挲着我的脸颊。

我也很大声：“一般！”

我连怎么关门离开的都不记得，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和李鸣玉摔在了雪地里，他不停亲着我，手扣在我的后颈。

李鸣玉：“太困了，不想说话。”

我还想再问什么，李鸣玉扣住了我的腰，开始慢慢动。

“可以吗？哥哥，”李鸣玉贴近的呼温地扑在我的脸上，他的手钻羽绒服里，冰凉得人一激灵，李鸣玉低声，“没有监控的，别担心。”

李鸣玉猛地把我抱起来，一门，灯都来不及开，在玄关便开始接吻。繁重的衣服掉落在地面，的肌肤贴在一起。

“我昨晚问你的话你听见了？”

“去超市的时候，在路边买的。”李鸣玉挲着我的脸颊，久久地望着我，忽然住了我的脸，我被迫撅起嘴来，又被他亲。

走上楼梯时，内的随着动作往里，着前列，我的前也颤巍巍地立起来，忍不住叫声，气恼地锤了下他的肩膀：“不是，你轻行不行？”

李鸣玉站在烟与雪的光影里，抬看着我，睛里是一场缩小的烟与我，他睛弯着，朝我挥了挥手。

我状似勉地：“那就陪你去玩好了。”

像是有所应，我低看向雪地。

“别亲了，我要憋死了……”我使劲推开了他，脸得要命，装着镇静。

我被看得浑不自在：“还不了？”

李鸣玉把我抱着往上颠了颠，往卧室的方向走，“你想堆雪人，还是打雪仗？”

我吓了一，左右看了，附近并没有人：“你犯病？”

我下意识地抬起，只听“砰”的一声响，漫天璀璨绚丽的烟陡然炸开，彩地照亮雪茫茫的一片，尽数倒映在里。接着又是几簇烟，连续“砰”、“砰”地绽放在前，光划过橙黄的夜晚，漂亮得不可思议，几乎让人有泪的冲动。

快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舒服得不可思议，总归没有开灯，我彻底放松了，偶尔哼哼唧唧声，忍不住夹住了他的腰，浑汗津津的，房间里只听得见我们俩的息声和的声。

外气温零下，我怕冷，特地多系了条围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与李鸣玉这件事对而言已经变得格外熟悉，甚至只是亲吻就会变得。他托着我的，慢慢挤后，得极，我绷了脚背，急促地息着。

李鸣玉说要先下去去储室拿东西，我于是先回了卧室换衣服。

李鸣玉重重地了下，迫使我声，重复说了遍：“说声‘我你’，好不好？”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烟？”我好不容易找着空隙别开脸。

“我们在这里吧？”李鸣玉忽然问。

“你说要玩雪的……”我声音不稳，“明天雪都要化了。”

忽然楼下传来叫声：“哥哥——”

李鸣玉，乖巧地说：“在轻了。”

听着像是李鸣玉的声音，我慢慢走到台推开了窗，朝外疑惑地探，还没低下找人，便又听见他喊了声：“抬！”

“堆雪人吧，啊——”

笑起来：“好吧，我想去。”

李鸣玉双手拢在嘴前，很大声：“漂亮吗！”

李鸣玉摇摇：“太吵了，没听清。”

“你，”李鸣玉迟疑着开，“……能说声‘我你’给我听吗？”

李鸣玉在喧嚣声中冲我笑了笑，“新年快乐，我也你。”

我听得一雾：“什么意思？”

李鸣玉真的没有再闹，他从背后抱着我，我们就这么靠着树，看着前的雪纷纷落下，还有远偶尔燃起的烟。

“你知吗？其实那七年里，我好多次都要撑不下去了，甚至很懦弱地想过死亡，”李鸣玉没没脑地冒这么一句来，他低亲了亲我的嘴，“然后我十六岁的那年，我梦见了你。梦里的你是唯一陪着我的人，我慢慢想起你，才决定继续活下去。”

我不得已，凑近他的耳朵：“我……呃，你。”

我愣了下，格外地别扭起来，只假装没有听到。

不过两三分钟烟便结束了。

“在解释为什么会喜你。”

远突然响起烟，隐隐有人声呼，百货大楼的屏幕上闪烁着“新年”的字。我才意识到已经是零，新的一年已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