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忍不住地弹起来扭动着身子,却又立马哭喊着强迫自己跪回去,狠狠掐着自己的乳肉,让乳尖更加挺立地凑上去一下又一下被电。
"啊!"
随着一声声悠闲而充满玩味的倒数,时奕看着身下不断挣扎扭动的诱人躯体愈发赏心悦目,被狠狠虐待的左乳尖比右边的红了不止一个度,像颗深红的小樱桃被乳环坠得颤颤巍巍直抖,在不断痛呼与哀求中任君采撷。
"三。"
"啪""啪"的电击声不断,锋利的电流比最锐利的藤条还要疼,仿佛最细的刀子不断割开嫩处,甚至连细致的乳孔都有些被狠抽的错觉。
冷冽的声音坚定不容置疑,无助呻吟中,阿迟觉得自己的乳头要被玩掉了,疼得像撕裂一样,连随之而来的酸麻瘙痒都无法体会,尽数被不间断的虐乳之痛覆盖。
"一。"
"啊!"
泪水缓缓流淌而下,像生生撕扯下纯洁幼嫩的花瓣。
阿迟大口喘息着倚靠在主人大腿上,颤抖的手轻攥裤脚,贪恋着残忍又香醇的烟草气息。
大手奖励般抚摸着他的脑袋,像在摸宠物那样,很舒服很温暖。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的这十秒,又到底对主人是多么迷恋,疯了一样虐待自己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硬生生完成了十下。
左乳尖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可这还不算完。主人给了他足够的缓冲时间,嘲弄地轻笑时不时用皮鞋拨弄他那根愈发性奋的下贱东西,再次从顶端溢出大股粘腻的透明清液。
主人一直没说话。阿迟知道,需要自觉的时候决不能逃避,若是让主人开口催促,可就不只是玩玩了。深深喘息着,他低垂着眼睛再次跪好,哆嗦着将右乳尖献上去。
"啪!"
"啪!"
……
不近人情的倒数仿佛胁迫,无助的哭腔像折去双翼的鸟儿,被困囚笼无法挣动,却带着支离破碎的魅惑与勾引,狠狠牵动人心的凌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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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疼了,他实在忍受不住。
如法炮制,十秒仅仅电了六下,阿迟深知主人会有更严厉的惩罚,害怕地望向那充斥着优雅笑意的掌控者,眼中倒映出令人胆寒的侵略感。
"阿迟错了主人……"
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心中寒意毛骨悚然,阿迟怕得直摇头,哭着向后躲闪,却被粗暴扯着项圈一把拽回胯下,恐惧弱小的身子被两脚死死夹住,不由分说就是一巴掌。
"躲?"
清脆的耳光很是响亮,阿迟被一下子打得仄歪,白皙软嫩的小脸上顷刻印上斑驳的指痕,与水迹相呼应,颇有一番凄美感。
"阿迟错了……阿迟求主人玩……"
他害怕得深深垂着头,下巴盈聚了不少水珠。那冷冽的声音蕴藏了些许不耐烦,让阿迟潜意识感到恐惧。
烟草气息将他笼罩得严丝合缝,被圈在主人胯间,他像个永远都逃不出陷阱的猎物,被掌控者从里到外严苛得控制,分毫不剩。
"加两秒。"时奕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仿佛教训躲罚的奴隶天经地义,掰开柔嫩嫣红的小嘴,将性器粗暴地捅了进去,冷冽的命令不容置疑,"口穴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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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凶器深深贯穿喉咙,根本不在乎卑微的泪水。吃痛酸胀的口穴难受极了,阿迟像最贴合的容器彻底臣服,皮鞋将他高跷的性器踩了又踩,却愈发精神抖擞临近高潮。
时奕勾起嘴角将牵引链扣上右乳环,修长手指绕了两圈银链,骤然粗暴使力,可怜的乳尖被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在阿迟愈发泪水满溢的眼中,轻柔而缓慢地点上冰凉的电击棒。
"呜!!!!"
剧痛让阿迟疯狂挣扎着,却一丝一毫没有逃避的退路。嘴里的凶器把他钉在原地,身边圈着的双腿力道大得不容置疑,那拉扯的乳环银链逼他吃痛向前迎着虐玩!
"呜!!呜!!!"
两秒好像一辈子那么漫长,泪水不值钱地大颗砸下,甚至电击带来滔天的酥麻快感都没能突破痛感覆盖,被精确控制在高潮之前翻来覆去辗转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