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缚的苍白指尖抖如筛糠,红绳快将性器勒得渗紫。
首席大人很多调教,本质都是惨无人道的酷刑。
从未经历过柔韧训练,阿迟硬生生被撕腿超过一百八十度,仅仅半小时就已经被折磨得脸色煞白泪流不止,柔美纤细的身躯浮上一层晶莹冷汗。
沉重的按摩棒会因姿势和重力往下掉,拉扯着绳子通过身后立柱,收短两脚与立柱的距离,掉多少寸就会再加多少撕腿角度,他只能拼命用极敏感的后穴夹住按摩棒。
"不想腿被撕断,就夹紧你的骚逼。"
粗糙马靴狠碾脆弱的下体,又逼出煎熬无比的颤抖与哭喊。
可在极痛的情况下紧穴而不高潮,实在太过严苛。
先前不间断的增敏针让整个身子都敏感不已,撕腿疼痛尤其放大,大腿内侧的肌肉非常丰富,已经撕裂得不断抽搐,唯一的办法就是含紧按摩棒不让它加大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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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迟精致的小脸毫无血色几乎疼昏过去,长睫毛沾满了泪珠,被迫舒展的纤长双腿开度极其优美,苍白如纸花。
所谓打磨性奴淫贱柔软的皮囊,无非是残酷的蹂躏。
肠肉越使劲绞紧,就越能体会到极细腻的摩擦舒爽,一寸一寸碾过嫩肉的所有褶皱,快将他逼疯。长时间在胶衣里被浇灌春药浸养,淫穴含着按摩棒的花纹不断收缩早已饥渴难耐,他几乎一遍又一遍用后穴高潮,酸涩得快被榨干。
魔鬼般的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
极度敏感的嫩穴腔潮吹喷出大量滑腻淫汁,让本就有润滑剂的沉重按摩棒更快地往下掉,越高潮越滑,根本夹不住。
"哈啊!"
绝望的泪水不断滑落,双腿再度被红绳狠狠拉开出负角度,强制高潮的同时,阿迟觉得自己像一团人人揉搓的面团,双腿要被生生撕断了。
"疼么。"
"疼!"他毫不犹豫地哀求,只是含泪的眼眸看向勾起嘴角的调教师,瞬间瞳孔剧缩,"不…不疼先生!不疼!贱狗好爽!"
"谢谢先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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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058显然已经恐惧到濒临打破,如果继续严苛下去将会破坏特级奴隶的完整性。
"爽就对了。这种软度无法将客人的性器完全吞进去,你会让先生扫兴的。"
站起的身影被皮革装束衬得挺拔而优雅,时奕眯起眼及时收住了心理压迫,不打算过于严苛。
眼看按摩棒快完全掉出淫穴,英气锋俊的脸庞浮上丝危险的玩味,他习惯性地拽紧了皮手套,俯身温柔地抹去奴隶满脸泪水,像缠绕猎物的毒蛇欣赏挣扎。
修长食指隔着冰冷的皮革,竖在阿迟不断痛喘的苍白唇瓣。
"嘘——"
锃亮的马靴抵住按摩棒尾段,像在修正错误,鞋尖骤然残忍上踢,将粗大按摩棒狠狠顶入嫩穴!
"啊!!!"
尖锐沙哑的惨叫中,嫣红高肿的稚嫩穴腔被生生贯穿,脆弱单薄的小身躯生理性颤抖不断,淫液混着淡血丝大量分泌,被玩坏似的,缕缕不断滴落在靴子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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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瞬间化作狠厉的巴掌,训责已经不成人样的058。
高高在上的支配者蹙起眉,冷冽的声音非常不满,慢条斯理听上去优雅而挑剔,"奴隶,不要发出没礼貌的声音。"
红绳禁锢住的白皙身躯似烈火焚不尽的娇花,囚禁住悲哀纯粹的灵魂,完全是一场凌虐盛宴。
"大人,昨天那只B级逃奴抓到了,等您处置。"
倚靠沙发的时奕悠闲抱臂双靴交叠,从眼皮子底下瞥向地上的性奴,思索一番挥了挥手,"带过来。"
十分钟前刘老师不忍奴隶经受如此凌虐,以极限为由出言打断调教,时奕没说什么,看了看几欲晕厥的性奴算是默认了,让人把它放下来。
全身满是勒痕,绑了那么久阿迟的腿根本合不上,细白的小手不断颤抖,依照命令躺在先生脚下自己抓着剧痛的双腿,傀儡般献上娇嫩粉红的私处给先生虐玩。
多么精美的一副皮囊,乖驯柔软、淫贱不堪。
强大到窒息的完全支配下,作为器具的性奴连摇尾乞怜都是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