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哪下没做好突然夹得太紧,时奕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不长记性。”
阿迟吃痛,精致的脸被打歪向一边,指痕斑驳,却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无法更加放松了。
“啪——”
1
又是一巴掌,阿迟眼中积蓄起恐惧又委屈的泪光,“主人…贱穴放松了……”
时奕很快意识到不对劲。正常人的生理哪会出现这种状况,越干越紧简直不合理。
阿迟却像被欲望迷住了双眼,大胆地摇动着屁股,嘴里发出撩拨人地轻喘,“嗯……骚穴好痒…求主人…把阿迟干坏……”
又来了。经过严苛调教,奴隶最拿手的本领就是魅惑别人上他,世上没有男人能抵得住如此烂熟销魂的容器。
浓烈的茉莉花味再次扑面而来,时奕眼中褐金色涌动无暇顾及其他,狠狠挺动在小穴里横冲直撞。
“哈~啊……”
阿迟仿佛着了魔动情地呻吟着,身下那处被烫得又疼又痒,淫液疯了一样分泌,好像身体深处要被捣成泥,爽得化成水。
“求您,让骚穴高潮……”
他哑着嗓子发出撩人的湿喘,夹紧身体完全承受着激烈的刺激,被拷住的双手也紧紧握着锁链,脚趾爽得阵阵蜷缩起来。
“不准。”
1
明明已经到了,就差一个命令,不准就是不准。无情的命令让阿迟红了眼眶,几乎用尽全力忍耐高潮。
时奕粗暴地掐住他纤弱的脖颈,不知哪来的强大占有欲,像要将他干死在床上,舒爽得喘起粗气,腰身微移对准一个小口狠狠挤入!
“啊!”
剧烈疼痛让阿迟忍不住尖叫。硕大的阴茎挤入许久未打开的生殖道,可观的长度直顶生殖腔口。又狠又快的插弄每次都顶在最深处,灭顶的快感夹着剧痛席卷而来!
阿迟弓身,被刺激得浑身打颤,随动作被操得汁水四溢,泪水悄然滑落,像淋了露水的玫瑰,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主人…阿迟的骚穴……您操着爽吗……”他脸色惨白,大张着嘴喘息明显疼痛难忍,又很勉强地扯出一个浅浅媚笑,似乎很在意一个答案。
在性奴心中,自己疼,先生就爽。若是先生不爽,那是自己不够疼,身子不够骚,不中用。
主人的沉默让他很不安。主人对他很好,甚至愿意像摸猫狗那样摸他,他不想主人不满意。泪水滑落,空洞的眼睛浅浅挣扎,又再次回归情欲,“小穴好痒…大肉棒操死贱货……”
他像个最合格的性爱娃娃,浑身写满破碎感。
印在潜意识里的骚话脱口而出,阿迟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说出来会被更猛地干,代表对性奴最大的喜爱。
1
更为柔软的生殖道让时奕加快了冲刺,狠掐着大腿,不遗余力逼出奴隶绝望的痛呼,终于顶着闭合死的腔口,将精液灌进生殖道。
“呃!”内射引得阿迟睁大了眼睛,像是被精液刺激到一般微微打颤,后穴轻轻抽搐却又不敢高潮,随即卸力大口大口呼吸着。
极其敏感的后穴连一根手指都能情动难耐,现在却生生被止住高潮,阿迟眼中涌起难挨的痛苦,纤细的手指抓着镣铐微微泛白,脑袋歪向一边深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看不见表情,只有不被允许合拢的腿根细微哆嗦着,像是受到巨大的冲击,整个人弥漫着难言的苦涩。
被子悄然湿了一小块。
他已经很久没被允许后穴高潮了,整整一星期。对Omega而言,后穴高潮比前面的更要命,如此剧烈的性交下强忍不高潮,酸胀到骨子里,加上如此粗暴地使用生殖道,差点让阿迟晕过去。
时奕当真把他当泄欲工具。
阿迟有多耐操他清楚得很,只要忍不死,就往死里忍,他知道阿迟能达到他喜欢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