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它。手怎么样？”

宋绒窝在沈如裘肩膀上，愣愣地让沈如裘把他整个人重新整理好。内和校拽上去，校服

“用指甲盖掐你的豆，用力一。等会我会检查，掐不印来，你这颗东西就别想要了。”

太……太了。

“到里面了？”沈如裘，“被裹住手指，是什么觉？”

被自己亲自折磨的一颗，已经要将宋绒带到端。

“会吗？”

里一阵嗡鸣，伴随宋绒手指送间带的咕啾咕啾的声，细微而靡至极的声音在昏暗的角落中蔓延开来。甚至不需要沈如裘的碰，宋绒光是接收他的命令，再乖巧地实践到自己上，就足够把自己玩到熟透。

他再一次了，快要把内都泡烂掉。

宋绒乖乖地，手指在接近的媚上上一圈，却似乎没有碰到什么特殊的地方。他困惑：“……我、我好像没有。”

宋绒哆嗦着，呼断续而急促，在即将要叫来的时候，沈如裘又把他的嘴捂住。这次却并不是直接闷住他的鼻，而是把手指卡他张开的里，让宋绒咬住。

颊面上红铺开，颈上一片汗，嘴也被得濡。大拇指拖不动度条，宋绒只好往屏幕两端来回摁，频率也快速地调降低，宋绒像坐在浪来临时落单的小船上，被卷起又抛下，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太难了……”

玩了好几的前，略微往上挨一下，就立即被上面腻黏到上去。几乎是碰到的第一刻，宋绒咙里的就又要憋不住，但他不敢用咬的方式堵住这奇怪的声音，只能咬后槽牙，牙齿都要被崩掉了。

“找一下。”

沈如裘显然是看见了，却并不打算帮他：“下次再的时候，是不是要给你个球？”

也溜溜的，宋绒尝试了好几次，才用指与中指的指尖将住了。

而就在这时，沈如裘忽然褪下他整条，再拿起作为遮挡的外，将宋绒的下完完整整地暴在空气当中。

“哪里？”沈如裘，“好好说话。”

“……好了……”

“因为……因为里的太多了，就、就到豆上了……”

“……的。还有，的，的……”

宋绒摇，一面闭着嘴，一面还是弱弱地从鼻腔里挤一声呜咽，好像被说委屈了。

“的在哪里？用指甲掐你的。”

宋绒仍旧有困惑：“噢……”

“豆到了吗？”

“……很……唔……的……”

可这是沈如裘的命令。更何况，在自己喜的人面前，惩罚自己的……

宋绒将指与中指的指腹贴在一起，两片指甲尖微微张开一，去寻那颗小巧但浪的。指甲碰到地起着的那一小颗球，宋绒的呼蓦地收，大脑暂时缺失氧气。在轻微的失氧中，宋绒理智尽失，狠狠地掐了一把。

“那豆上为什么也是的？”

“我不知……在哪里……”

而被校服外遮挡住的泥泞下，还在被宋绒自己用手指玩。宋绒循着沈如裘的话，将指腹摁在两外上搓。实在太了，即便沈如裘只叫他抚摸表面，可当宋绒不经意间把手指戳到上张开的里，手指就被吞到里去。

“既然这样……”

宋绒闷闷地叫了一声。

“不会没有。”沈如裘告诉他，“是埋得太了。”

沈如裘拿手机，再一次划到熟悉的界面里，再把整台手机到宋绒空来的那只手里。宋绒握着这台连机颜与自带系统都与自己的一模一样的手机，又回想起方才屏幕被溅到后险些令自己失控的场景，就像接了块手山芋，显得手足无措了。

在沈如裘将宋绒的内重新扯回上的那一刻，宋绒里的涌来，用气音小声地叫着。

“……是从里来，豆不会……”

“想要什么频率？能碰到你的吗？……想要什么，就自己调。”

宋绒一只手在里动着，五手指都仿佛被裹上一层透明黏，连两片小都不稳；而沈如裘的手机，又卧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宋绒怕它掉落，就用三手指扒住边缘，艰难地用大拇指往上摁戳。

至于沈如裘说的东西，宋绒也只在许久之前略扫过的那几GV里听到过。听说，那样的地方……能让自己更快乐。

宋绒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膛鼓噪的心声。手指试图从里来时，还被层层叠叠的媚依依不舍地咬住，宋绒心一狠，才忍住空虚把手指掉。

宋绒先前的，大多是靠幻想。至于真正的自，他从来不敢主动了解，平常的时候，就是掐底下那颗的，或者捂住整只一圈，最多最多，也只是把手指探去胡地。因此，他其实并不熟悉自己这只畸形的，也自然不知怎样能让自己获得更激烈的快。

“怎么还撒了？”沈如裘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浑发颤的宋绒揽到自己前，“把手指从你的里来，到豆上。”

“唔……是，是。”

这么小的一颗……怎么，能掐印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