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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没接话，也没动作。

“…有，床柜。”

“我说了，你就放下枪吗？”

咔。

他们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路声线的打颤林野听得清晰。

直到路牵着自己上楼，推开房门时目的又是一片狼藉。

“你不说，我就一定不会放下。”

“枪里没弹。”

可是路不能放弃洗掉记忆，林野如今的不如一切重来，那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是一瞬，凤眸中的惊涛骇浪林野看得清晰。

林野一路上靠在路怀里听得认真，在昏沉中竭力抓住路的声音保持清醒，合他的“演戏”。只是林野从始至终都不曾抬眸。

他不敢和路对视，他怕那个疯狂的想法会从自己的双眸中暴。

那一瞬间林野再也躲不过路的目光。

赌什么，自己赌得起吗？！

“路，我想回家。”

手枪保险扣拉开的一声震耳聋，刺穿路的耳。枪幽冰冷，仿若一场最恐怖的噩梦。

“…把枪放下，给我。”

路抿了下，目光死死盯在林野扳机上的指尖。他恐慌，愤怒，如今只能装着镇定，

“检查完，打完这个吊瓶，我们就回家。”

林野没有退路，将枪死死抵在自己太，指尖径直扣向扳机，直视路，

目光胶着没有人移开，林野能确定路没骗自己，可是……这个方法真的太糟糕了。

路在回避，答案呼之。他们没有人妥协。

林野受不了了，每一秒都心如刀割。

林野全程躲避目光，路自然看在里。不过见他状态还算稳定，路语气不由放缓了些，甚至中也透了些笑意，

关于“记忆”和“孟婆汤”的事儿两人都默契地再未谈及——

然而最可怕的是，林野到现在都不知洗去记忆的方法是什么，也就意味着自己随时都可能陷于路的掌……

他们都太了解对方，若非察觉到林野的反常，自己也不至于要如此“视”。但显然，林野有什么瞒着自己。

“小狗…”

“好，我告诉你。这次洗去记忆是最后的机会。条件是我们同时死亡，差一分一毫都不行。这就像世界的bug，一切都会回到我们初遇那天。你刚转学过来，我们一切重来。”

至少他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全由路牵着鼻走。

这一次路没有再故意回避，指尖在自己手背一挲，安抚，

对视中路知林野中的悲伤和疯狂不会骗人，他们一向都说得得到。路没有选择，绷着随时准备夺枪，同时一字字，

他们的手一直相握，林野清楚路在防什么，心脏一缩，低应了声，

他真的在路面前一刻都犹豫不得。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继续遮掩下去，不如一鼓作气！

将心比心，林野知路此刻的恐惧和升腾的怒火，但他真的没有办法了。他的枪没办法对准路，对准的只能是自己。

像被撕扯着，控制不住想要奔向那红。心脏也在疯狂的漩涡中被拉扯得血横飞，奈何又别无选择。

“我来收拾，你不用动。不过你先告诉我，这个房间还有没有药？”

视线相撞的刹那林野自知掩饰不住，只能左手悄然摸向书桌旁的小柜，尽量冷静，

“冷吗？我先带你回房间，把气开上再睡会儿？”

瞳孔收缩的瞬间路猛得向前一扑，可终究没来得及。

“好，你冷就抱我。”

坐上私家车的时候已经是夜。

其实他早猜到路不敢赌，也清楚让路立刻妥协本不可能，索退而，

“路，你先告诉我，洗去记忆的方法是什么？”

就好像一切还是原样，两天前的“绑架”从未发生，他们仍是那对偷偷谈恋的同桌。

房门打开灯光亮起，路有意没去看林野餐桌上还摆着的小玻璃瓶，里面的宝石红犹在漾。

“嗯。上去收拾床，这些天你都和我睡一起？”

碰上柜门的瞬间林野猛得一拉，手的冰凉比指尖更甚——

也就是说只要路不放弃，以自己目前的情况还要随时提防路

那是一把枪。路亲手送给自己的，陨石手枪。

空气在沉默中凝固，只剩气运作的细微声音。

路暴躁退去后的温柔只让林野觉得愈发疼。

的，你们看看什么原因。”

一个疯狂的想法油然而生，透着决绝和孤注一掷。但此刻林野真的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他索偏过掩住眸中的情绪，得轻轻，

难得的是路一句都未多言，径直带着他来到书桌旁坐下，打开气后蹲下，寻着自己目光轻声，

路宁愿那个枪是指向自己，而不是林野的太！

“好。”

“你答应我，不要再洗掉我的记忆。”

林野垂眸间未再多言，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一旦对方有了执念是当真难以回转。

直到医生牵过自己另一边手腕，林野思绪一动——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再回避。

是绝对的被动。

“是吗？”林野嘴角勾了个勉的弧度，指尖危险地在扳机上一压，轻声，

“你想跟我赌吗？就赌有没有弹。”

路说着学校请假的事，着林野上周没来学校中发生的一件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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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空玻璃瓶和散落的床单被，都是林野上一周陷药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