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手指，方承宸闭了闭眼，食指也一并进入男孩的体内，许明哲的手寻到他的，松松地搭上去，简直就像鼓励。而他绝望地用大拇指回扣男孩的手，指节按在一点上，对方的腰旋即抬起来，体内绞紧了外来的异物。

“包括我要的答案吗？”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吧。”他自暴自弃地道，手上只是毫无章法地动作，弄得男孩身体跟着一起一伏。

许明哲连咳带喘地笑了一阵，嗓子微哑，他闭上眼，用紊乱的声音回答：“我只要…嗯，脑子还清醒就，不会告诉你…呵啊…你操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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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宸好一会没说话，任由许明哲拉开他的内裤。他在建立交涉失败的事实，和思考面前显而易见的逼迫。他看了他一会，凝视这具其实他一直觉得漂亮得近乎神圣的身体，感到非常疲倦。随后，他把许明哲的腿架起来，休憩中的性器抬起一点头，顶在了已经湿润的入口上。

“好。”

方承宸叹了口气，接着便挺腰进入了男孩的雌穴。这一下顶得随意又深入，强硬地打开了欠缺扩张的穴肉，许明哲闷哼了一声，而他也是被绞得蹙眉。

他皱着眉适应了一会，就很快开始了不带感情的大力抽送，直顶得男孩弓起腰来，同时抓紧了对方忍不住乱动的两腿。许明哲疼得仰起脖颈，只勉强挤出句冷汗涔涔的“加油”，便全心移到体内夹着的凶器上了。

这场性事的粗糙风格与往常相去甚远，缺乏铺垫，只是暴力的开拓，过于简陋的交合近似一场强暴，但两方的对抗意愿都不太积极。方承宸只管固定动作，不管自己是否享受，而许明哲尝试触碰方承宸的动作都被拨开了，只能拽着被角，被动地承受着粗暴的抽插，轻微扭曲的表情看不出痛苦是否大于快乐。在前一轮的指交里被温柔对待的肉穴，这时几乎只是被当做简单的洞来使用，仿佛阴茎上嵌着的不是他的学生，而是一块硅胶，碾出一种愈演愈烈的钝痛，仿佛要脱模，逐步加快的撞击频率也让许明哲发不出什么有意义的音节，似乎五脏六腑也随着不断被破开的身体而震动，瑟缩，纠成一团。那是为他所熟悉的疼痛。

一开始的还能称为叫床，后面就是闷哼和痛呼了。这个人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方老师，此刻静静的，冷眼看着他的失态的男人。虽然许明哲并没少被当成飞机杯发泄过，却也和这种不以愉悦为目的的，让人感到恐慌的性交大相径庭，有种被机械奸淫着的错觉。他有时张口想说些什么，又有点像是要干呕，但方承宸也只是垂着眼，神情肃穆地把性器一插到底，撞出一声走样的喘息，既不抚摸他的身体，也没有玩弄紧要处的意思，只是专注地肏着他敏感狭窄的肉径。在这种机械式的抽插下，他几乎感觉子宫口已经被撞得失去知觉了，能听见耻骨联合的吱吱作响，小腹则在抽痛中升起一股热流，暖洋洋的，穴肉竟依然遵从本能地被一下下肏得滚热软烂，由干涩到妥帖地接纳阴茎的鞭笞，最后到稀里糊涂地开始喷水，洗刷着肉棒拔起时带出的白沫和充血牵拉的嫩肉，花蒂被磨得肿胀，而男根虽然勃起，却萎靡地贴在小腹上，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隐隐作痛。

从主动张开双腿，到被拎着腿硬肏，再到僵硬酸胀而无法合上，他的呻吟也就从高昂到破碎，因为嗓子渐渐哑了，便像脱水的鱼一样喘着，只有在方承宸略微放慢速度的时候，才有完整的一声。那股烟味也熏得他昏昏沉沉，却忍不住用力去嗅，以确认对方的存在，有时是为了区分，有时却盼望混淆。

一身烟味的方承宸闻起来很糟，各种意义上的。许明哲很想让方承宸碰一碰他，不过他既无力表达出来，方承宸的态度也很明确，自始至终只解开了许明哲上衣的扣子，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小腹凸起来又平下去，很有趣，总让他怀疑这具身体是否还属于自己，忍不住摸了又摸，仿佛又回到了十四岁的那个夏天，还不能匹配身体和感官的时候。各种狰狞的记忆随着那点快感绽出来，冷嘲和怒吼，皮带，耳光，过量的噪音，可是这一刻的环境却安静得要命，纯粹的肉体撞击声又让目光被眼前的男人所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