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红晕也起来了。很快他停下了说话。
“然后呢?那小孩进家门之后发现了什么?”
“就……呃……家里气氛不对劲……你能不能坐对面去,别老贴着我?”
“待会去,你继续说啊。”
“你身上味道这么大,我怎么继续讲下去?”
你佯怒道:“你看看你,还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说话了,结果还动不动对我人身攻击!”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的脸越来越红了,也不知道是催情的作用还是羞耻自己突然硬了。
你“嚯”地站起来,佯装气鼓鼓地就要往卧室走。他一脸懊悔地追上来,可控制不住身体的大反应,你清楚地看到他下体搭起了帐篷。
“你走开,我不想理你了!”
“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他慌乱地想去拉你的手,就和那天误以为自己强暴了你一样,就差下跪了,“对不起,你别走。”
“你别碰我!”
“我、我就是嘴笨,不是要打击你。”
“你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所以我确实就是身上味道很大,是吗?”
“是……不是!”
他看起来脑子都乱了,愈来愈烦躁,在你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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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粗气盯着你,就是不放手,也没有其他动作。
就在你打算进一步刺激他时,他一手扶着你的后脑勺,几乎是撞过来的力道用力吻上你的嘴唇。
你假意挣扎,推搡激怒了中计的他,男人粗暴地把你按在门上,疯狂地啃咬你的嘴唇、汲取你口内的津液,手还不安分地抓住你的奶子,一下子就把奶水挤出来了,弄湿了衣服。
可能是闻到了奶香味,他扯下你的衣领,冲着凸起的乳头就是一咬。你的脑袋就跟被轰炸了一样嗡嗡响,头皮发麻,一边强忍着奶头和乳晕周围的刺痛的快感,一边继续扮演着再一次被连年强暴的对象,向院子里的墨玉呼救。不过你没有叫太多次,害怕他真的下定决心冲进来了,最后连年拉扯你到床上时,你还贴心地关上门,隔绝了声音,让墨玉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要迈两个坎。时间应该是够的。
“唔……连年!啊!不要再……哈啊……咬了,奶头好痛了……”
他就像磨牙期的小狗,把你的乳头嘬得完全鼓起来,敏感的面积更大,然后用发痒的牙齿逮着啃,又爽又疼,逼得你不再叫他名字,而是改口成“臭小狗”。发情的他自然对这个昵称没有任何意见。
在你的奶子火辣辣到跟公路上被暴晒的雪糕一样融化时,他终于“啵”的一声吐出你的左乳,舔掉漏到下面的奶汁,亲着你的肋骨、腰侧往下,然后强行分开你的两腿。
“连年,你醒醒!”
你知道就算被催情了,他们还是会保留记忆的,必须要好好演下去,于是你继续假扮畏惧道。可惜你演技还不到家,暂时哭不出来,只好把手挡在眼睛那里,看起来像是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