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又有了三天时间。今天找阿尔伯特想办法,明天找和鸣,剩下两天赶去她说的地方找人。
完美!
你回了个亲吻的动图,然后把手机放一边——该想想怎么样才能甩开边璟了。
“……秦峰说他也没办法帮我们找到他。”他看起来十分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就和他平日工作到忘我状态被领导打断时的表情一样,“还让我几天带上纯子去训练。”
天助我也。你兴奋地想道,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很遗憾的模样。
“你有别的途径找他吗?比如他认识的人……唔,鬼。”
“全世界的鬼都要他命呢,他不可能找同类帮忙了。”
他沉吟了一下,还想说什么,你告诉他放心去找秦峰吧,你回家想想还有什么办法,等他有空了再叫上他一起去。
“你只有一天半的时间了。”
“我刚刚才说服连年再给我两天。”
一听到你不乱跑、只等他回来再一起行动,他大大舒了一口气,说他尽量晚上去找你,然后爽快地和你在地铁口分开了。
你赶紧冲回家去,心里求神拜佛希望阿尔伯特别走了,不然你根本没法去已经视你为敌人的教堂找他。
一踏入走廊,你心里的大石头顿时放下了——阿尔伯特还是在你家门口,不过和昨天醉醺醺的模样不同,这次他坐在门边抱着膝盖,冲着走廊的另一面发呆。
“太好了!你还没走。”你一边开门一边说,“你吃过午饭了吗?”
他还是呆呆的,你立刻知道答案是没有。
你只好蹲在他身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眨了眨眼,才回过神来:“你回来了。”
“你怎么不回教堂?而且怎么坐在这里?”
他跟你进了家,站在玄关观察了一会儿脱鞋子和放背包的你,忽然问:“你是谁?”
“?”他不会把脑子用坏了吧?
“你一般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呃……”你挠挠头,“回答我的名字?”
“但名字只是你的一个标签,你可以叫‘柜子’也可以叫‘椅子’,你怎么就能确定你是谁呢?”
见你没说话,他又坐回沙发上,双手抱膝,就像纯子来了你家立刻拿出平板一样,抓过遥控器打开了屏幕。
你有些糊涂,但你感觉得到他问这个问题一定是有起因的:“有人问过你是谁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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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
“你指哪一个?”
你更凌乱了:“不止一个人吗?”
“准确来说都不是人。”
你心下警铃大作,赶紧抢过他的遥控器:“都是谁?!白……是那天把我从教堂带走的那人吗?”
已经迷失自我的神父望着画面傻傻地摇头。
“那还有谁?!”
“有一只东方的九尾狐。”
你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
“他叫钟熙,说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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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像蛇一样在你背上窜过,你每一根神经都像震动中的琴弦,抖得你皮肤发麻。
——他肯定是来要白如铖的下落的,如果你说不知道,你的下场可能跟那只看门的鬼一样惨烈。
——他还在这里吗?是不是躲在你家的某个角落?阿尔伯特是不是被他要挟了?
“看来他在说谎。”阿尔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头看你,迷失后木讷的表情似乎有些变化,似乎恢复了过去虔诚时的状态,对恶魔露出厌恶的模样。“听说九尾狐都爱说谎,我判断得没错。”
“那他……?”
“他不在这里。”
你顿时瘫坐沙发上:“你别吓我啊。”
等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冷静下来后,你问:“他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让他走的?他还说了什么?”
删减去阿尔伯特在讲述一半忽然冒出来的人生哲学问题,你终于知道事情经过:早上他起来后发现你不在,犹豫再三还是回教堂,但走到半路他又反悔了,于是折返回你家,正好遇到钟熙按你家的门铃。
阿尔伯特就站在那里观察他,钟熙便问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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