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麻了，于是鞭打的
位又变成了大
；等到大也被打麻了，这位天资卓绝的客人终于学会了如何控制力度。于是汪明的
被作为练习成果的展示基地，又挨了十几鞭。“很痛。”
“接下来我们可以尝试练习这一款质地更
，长度也更长的
鞭，因为与上一款
鞭的手
有差异，你可以先在
、大后侧的地方先练习。”51号专注地
拭着今天使用过的鞭
，看也不看他：“工伤是可以在韶华报销的，所以不计
收里面。”时间忽快忽慢的
回不知过了多少个，听见51号宣布结束时汪明几乎脱了层，他
疲力尽地趴在地毯上，连
上的红绸也忘了摘。。”
51号打量着汪明累累的伤痕，语气不带波澜：“如果对你来说疼痛只是疼痛本
，那我在
的就是残酷的暴行。这与我的个人准则相悖，但是工作使我不得不接受你这个圈外人，所以我决定为难你，希望你能自己知难而退。因为错不在我和那位客人，更不在主
这个圈，而在你分明不是一个sub，却来sub的工作。为了钱
卖自己的
官已经是底线了，不要再卖更珍贵的东西了，不然你会死的。”汪明双
漆黑，如今连时间也变得晦暗不明。鞭停顿的间隙时，时间好像变得很快，快到他还没消受完上一次的痛便又迎来了下一鞭；鞭甩在他上时，时间又好像变得很慢，慢到让人疑惑这苦痛是否要持续到天长地久。新的鞭
显然比上一条要狠上不少，鞭挥舞时在空中扬起的风声和甩在肤上那响亮的拍打声就叫人心惊，更不提有多痛了。汪明的原本就痛，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他额上渗了汗珠，闷承受着这一切。51号笑了笑，“以大欺小，自然气壮。你不服，怎么不去找苏
，质问为什么她只是轻飘飘地给你带了句话，就能平白拿三千块呢？”汪明被他堵得说不
话来。他抬，四面都是明晃晃的大镜，镜里的自己全赤
，丑陋地趴在地上，
前、大、都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可怖的鞭痕，有的地方甚至破开了
，隐隐可见猩红的血
。汪明叹了
气，幽幽地、不忿地小声算
。“刚才打那么狠也没哭，被我穿个小鞋倒哭起来了？”他说
，“你觉得一千
不上你的辛劳？”51号终于收拾好了他的宝贝工
，转过来看了汪明一。汪明：“……”
“那也是，唉，生活啊，还是要
自己喜
的事情，多
闲钱也没什么。行了，我得先去泡个温泉，然后今晚让个专业的
师给我……”51号的声音似乎带着客气的笑意：“但是早日通过训练，你就能早日
有收的资格了。”汪明双
通红地看着他，小声说：“哥，给我一千八成不，一千八这数字吉利，你会赚得越来越多的。”“就算工伤能报，”汪明怒了，
在地上控诉：“你看我这满的印，我都开了，我被揍了一下午啊！你知不知有多疼啊！这都是辛苦钱血汗钱，怎么可能才一千啊！”“主
训练一次三万，俱乐拿六成，苏拉条拿一成，剩下九千我们分。”51号公事公办地说，“原本你应当拿三千的，但是我决定给你穿小鞋，所以你只有一千。”听觉倒还是清晰的，他听见那位客人在和51号寒暄：“靠，打了一天我手都打抖了，早知
这个训练那么累人我就改期了。你不知，我明天还有个
尔夫球的慈善赛要参加，这下我是肯定要输了，又得多三百多万当慈善捐款了……”汪明想要站起来，但跪了一下午的膝盖全麻了，他只得爬着去浴室拿回了自己的衣服，又呆坐了很久，最终还是
咙一哽，落下两行泪来。他的睫
颤动着，双手
鲁地抹了抹脸，线和粉底混合着泪
糊成了浑浊污黑的
，抹得他一手脏。结束后，汪明被允许趴着休息一会儿，似乎是51号在他的
和大后侧涂上了一层膏药，清凉凉的，汪明被打麻了的肤很快就恢复了知觉，开始火辣辣地痛了起来。然而人间没有神，更没有信徒。
说完，他便
也不回地迈步离开训练室。汪明冲着他的背影努力挣扎
：“等下！兄弟你要是觉得自己在施暴那你是不是该多给？我不怪你的啊，一千七……不，一千五！一千三！哥，一千三！”汪明：“你给人穿小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谢谢！”汪明咧嘴对他笑了笑，来不及爬起来穿衣服便赶
将钱数了一次，
个熊，今儿他这一顿受的苦可不能白受。汪明垂下
，喃喃：“错在我，那又在不在韶华不换？凭什么只欺负我……什么狗伟光正的个人准则，既看不惯许多腌臜事，又不愿牺牲自己的利益去反对，只会
行
迫比自己更弱的人着自己的风亮节来……要是我就是要钱不要命呢？”还来啊！
空
的训练室里无人应和，只有
的白炽灯洒下如霜般的冷光。白光洒在汪明的浅棕的卷发上，发
丽又脆弱的金光，如同神只在施恩给他纯洁的信徒。正当汪明以为今天的兼职即将结束时，51号不温不火的声音又清楚地在他
响起：但51号并没有回
，甚至走路的影连一丝停顿也没有，就这样离开了汪明的视线。“哪怕只是一千二呢，两百块也能吃16顿工作餐、搭100次公
、买四件吊带背心……”没多久汪明
上的绸布就被51号收走了，他闭着适应了一会儿训练室明亮的灯光，刚睁就看见51号将一小叠钞票递了过来。看着看着，汪明的
圈渐渐也如被鞭打过的肤一样变红了。……
他数完一遍，又不敢置信地再数了一遍，这才瞪着
睛看51号：“一千块？哥你是不是给错了，我今天的伤去看医生还指不定要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