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淘气听得极其认真，闻言直接在空中幻化出一片茂盛的草地。
我看着那如海市蜃楼般漂浮在空中的幻景补充dao：“夜晚的草地，天上有一lun圆圆的月亮，月下有一只开了灵智的黄鼠狼。”
黄淘气把幻境中的白天换成夜晚，又在草地上加了望着月亮的自己。
“栖息环境，你，月亮——这就是你刚开灵智时，你所chu1世界的最简模型。”我dao，“gen据你的切shenti验，你开灵智的过程几乎是毫无缘由的，而且可以开灵智的动物有许多zhong。所以这片草地上应该还有其他开了灵智的动物，把你见过的开灵智的动物全bu加上去。”
黄淘气又在草地上放置了狐狸、蟒蛇、刺猬、老鼠、狼、山猫、熊……随后又瞄了杜奉予一眼，加了只蜘蛛。
杜奉予莞尔dao：“不用加我，我不是看着月亮开灵智的。”
黄淘气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去掉了蜘蛛。
我继续dao：“如果没有所谓的仙人和仙门，这片草地上的动物即便开了灵智，也是各过各的对不对？”
黄淘气点tou。
“那现在我们把仙人加到这个模型世界里，这片草地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黄淘气想了想，将草地上的狐狸与狐狸聚集起来，又将黄鼠狼与黄鼠狼聚集起来，然后去掉了狼和山猫等五仙门以外的动物，最后扭tou望向我。
我也看着它dao：“月亮会在每个夜晚开启，还会有新的动物开灵智。”
黄淘气歪tou，又在草地上添加新的动物。
“gen据仙人的规矩，你们要除掉仙门以外的动物。”
草地上重新出现的动物再次消失。
黄淘气一愣，不用我继续说，就重复起在草地上添加动物和去掉动物的过程。我望着草地上反复出现又消失的动物dao：“你发现了吗？仙人的出现，为这个模型世界带来的直观变化。”
“开灵智的动物不断死去了……可，为什么五仙门会留存到现在？我们也是因月亮开灵智的动物……”黄淘气震惊dao。
“因为月亮的作用是持续不断的，因月亮而开灵智的动物也会源源不断地出现。所以仙人扶持一小批开灵智的动物，用以除掉更多开灵智的动物。如果有一天月亮消失，那你们五仙门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谓的功德和飞升，只是给你们一个铲除其他动物的理由。”我dao，“当然，我也是猜的，你不用太当真。”
杜奉予dao：“听起来仙人和月亮似乎是对立的。”
“确实。”
我点tou赞同，忽听shen旁的黄淘气低吼一声怒dao：“我们被骗了！”
随着它的怒吼声，连我们所chu1的幻境都传来一阵强烈的波动，仿佛地震了一般。
黄淘气一脸悲愤地低tou看着自己的双爪dao：“月亮说躯壳的形状并不重要。早晚有一天，我们将不再以routi的形状区分生命……月亮说我们是人类的朋友，人类需要我们的帮助！那些仙人却说我们是妖jing1，是异类！想修成正dao就要听他们的话，向人类低tou求封！月亮教给我们本领，那些仙人什么都不教给我们，反而让我们自相残杀！他们一定是在畏惧我们的本领！”
“什么本领？”我好奇dao。
“借物！”黄淘气咬牙切齿dao，“刺球告诉过我，曾经有传言说天上的仙人似乎并不会像我们这样借物，但这传言很快就销声匿迹了。本来我也不相信，但现在想来，我们每zhong动物擅chang的法术各不相同，唯一一个大家都会的、也是仙人严令禁止我们使用的法术就是借物！”
借物……准确地说应该是连通平行世界的通dao吧。月亮将这样的本领教给动物们，仙人们却禁止动物开启通dao。
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我陷入了沉思，黄淘气也垂着tou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杜奉予轻咳一声，打破沉寂dao：“胡小五修满功德飞升大概要多久？”
黄淘气冷笑dao：“哼，抓我们两只妖jing1的功德，要用旁的来抵至少得两年吧。否则他怎会如此心急。”
“……”杜奉予的脸rou眼可见地拉chang了。
我见状不禁苦笑dao：“要不我重cao2我爷的旧业？让胡小五出ma替人办事，说不定他能快点飞升。”
“不行，你不许让他上你的shen。”杜奉予拒绝dao，“两年就两年，又不是等不起。”
黄淘气也dao：“你若不想你的秘密被胡小五知dao得一清二楚，就别动出ma的心思了。他比你们还急呢，肯定会想其他手段攒功德的……恐怕这个地方的其他jing1怪要出事了。”
此话一出，我们的面色都沉重起来。这么多年了，不知有多少开了灵智的动物因此丢掉xing命。而被仙人当刀用的五仙门成员，又有多少能从堆满了条条框框的生活中感到快乐的呢？
赶到镇上后，黄淘气解除了自己的幻术。我叫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旅馆老板，租了个只有十平大的小单间，屋里就一张双人床的那zhong。
杜奉予见床单脏兮兮的，立在床边gen本躺不下去。我直接给床单翻了个面，结果发现背面更脏，只得拎着床单去找老板换了条新的铺上，随后jin疲力尽地躺倒在床上。
黄淘气tiao到窗台上，看着天边的月亮陷入沉思。杜奉予则靠着床tou坐在我shen边，一边摸着我的额tou一边安静地望着我。
“你也睡会吧……镇上人多，胡小五它们应该不敢在这闹事。”我疲惫dao。
杜奉予用拇指描摹着我的眉maodao：“这次分开，不知dao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嗯……”我懒洋洋地答应一声。
“两年，我要是会生小孩，小孩都会说话了。”杜奉予叹息dao。
“别想这zhong虚无缥缈的事。我是个男人，而你……是只大蛛蛛。”
杜奉予在我脸上轻拍一下算作警告。
我闭眼老实几秒又嘻嘻笑dao：“咱们有生zhi隔离——哎错了错了！我不说了！！”
杜奉予松开我的脸pidao：“你和我在一起不会后悔吗？咱们的关系没法公之于众，你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我睁开一只眼瞄向杜奉予。这是他该忧虑的问题吗？
杜奉予见我不吱声，以为我真的反悔了，就弯腰在我嘴chun上轻咬两下dao：“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许后悔。”
我笑着亲了他两口，问dao：“你相信星星之间也会有至死不渝的爱吗？”
“嗯？”
我坐起shen将杜奉予拉到窗边，指着广袤夜空的shen远之chu1dao：“那边是天鹅座，你看见鹅脖子上的那颗星星没？ting大ting亮的那个。”
杜奉予冲那个方向仔细瞧了瞧，摇tou。
“就在那呢，冒蓝白色的光，看见了吗？”
他眨眨眼，半晌恍然大悟dao：“啊，看见了。”
我咯咯坏笑dao：“看见个pi，我逗你呢，那星星得用望远镜看。”
“……”
我望着那chu1dao：“在咱俩出生后的那几年，天文学家在那地方发现了一颗蓝超ju星。蓝超ju星就是ti积很大、温度和亮度非常高的大质量恒星，特别漂亮。虽然蓝汪汪的，但它比太yang还耀眼几百倍。就像你一样。”
我歪tou用脸dan接下杜奉予的吻，继续dao：“可奇怪的是，人类明明探测到那里存在极强的Xshe1线源，那是温度高达几百万度的天ti才能zuo到的事，而蓝ju星不ju备这zhong条件。”
杜奉予问dao：“几百万度是多热。”
“太yang表面六千度，蓝超ju星表面最高五万度。”
“……”
我继续dao：“于是天文学家gen据恒星的光谱变化，推测出这颗蓝超ju星似乎是一个物理双星系统的成员之一。那些极强的Xshe1线是该系统的另一个成员、一个看不见的大质量天ti发出的。”
杜奉予问dao：“物理双星？”
“就是两颗恒星受到彼此的引力作用，围绕共同的质量中心运转的恒星系统。它们不是地月系统这样一个绕着另一个转，而是像两个tiao舞的人那样，与自己的舞伴共同运动旋转形成的系统。”我用两gen食指模拟了物理双星的运动轨dao给杜奉予看，“就像这样转。”
“明白了。”杜奉予dao。
“科学家们研究了二十多年，终于在几年前确定——双星系统的另一个成员、蓝超ju星的对象是个恒星级黑dong。于是它们俩有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天鹅座X－1。这就是人类发现的第一个黑dong。”
杜奉予望着我dao：“你想说什么？”
“天鹅座黑dong曾经也是一颗大质量恒星，后来它死了，就坍缩成黑dong。即便如此，它依旧和蓝超ju星守望着彼此。相生相伴，至死不休。再过千万年，那颗蓝超ju星也要死了。它也会坍缩成黑dong，和它的伙伴变成双黑dong系统。”我冲他眨眨眼，“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
“那个时候，它们将彻底从人类的视野中消失。可它们仍存在于那里，像两个穿着黑裙子在黑屋子里tiao舞的女孩，在漆黑的宇宙中绕着彼此旋转，即便无人欣赏……”我说完，害羞地拱了一下望着天空失神的杜奉予小声dao，“我不在乎有没有人知dao我们的关系，也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我只在乎你和我之间的引力能否像物理双星那么chang久。”
杜奉予的双颊也绯红着，平日里shen邃的黑眸此时闪烁着异样兴奋的光芒。他热烈地凑过来与我拥吻，随后用狂信徒般的目光凝视着我dao：“我现在就可以和你一起去死！”
“啊？那表哥先走了。”我连忙松开怀中人的腰要逃跑。
“不许走。”杜奉予从shen后拖住我。
我们俩在床上gun来gun去、压来压去地玩了一会，直到看见窗台上冷眼旁观的黄淘气时才双双老实下来。
杜奉予趴在我shen上，我则jinjin抱着他，两个人乐此不疲地在对方脸上啄来啄去。可就在甜mi的气氛正nong1之时，杜奉予忽然把脸埋到我颈侧闷声dao：“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想。”
“……”我心中微颤，随即在他pigu上打了一下dao，“你别在这给我渲染不该有的气氛，睡觉。”
如果可以，我又何尝不想与他一直在一起呢。
我看着那如海市蜃楼般漂浮在空中的幻景补充dao：“夜晚的草地，天上有一lun圆圆的月亮，月下有一只开了灵智的黄鼠狼。”
黄淘气把幻境中的白天换成夜晚，又在草地上加了望着月亮的自己。
“栖息环境，你，月亮——这就是你刚开灵智时，你所chu1世界的最简模型。”我dao，“gen据你的切shenti验，你开灵智的过程几乎是毫无缘由的，而且可以开灵智的动物有许多zhong。所以这片草地上应该还有其他开了灵智的动物，把你见过的开灵智的动物全bu加上去。”
黄淘气又在草地上放置了狐狸、蟒蛇、刺猬、老鼠、狼、山猫、熊……随后又瞄了杜奉予一眼，加了只蜘蛛。
杜奉予莞尔dao：“不用加我，我不是看着月亮开灵智的。”
黄淘气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去掉了蜘蛛。
我继续dao：“如果没有所谓的仙人和仙门，这片草地上的动物即便开了灵智，也是各过各的对不对？”
黄淘气点tou。
“那现在我们把仙人加到这个模型世界里，这片草地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黄淘气想了想，将草地上的狐狸与狐狸聚集起来，又将黄鼠狼与黄鼠狼聚集起来，然后去掉了狼和山猫等五仙门以外的动物，最后扭tou望向我。
我也看着它dao：“月亮会在每个夜晚开启，还会有新的动物开灵智。”
黄淘气歪tou，又在草地上添加新的动物。
“gen据仙人的规矩，你们要除掉仙门以外的动物。”
草地上重新出现的动物再次消失。
黄淘气一愣，不用我继续说，就重复起在草地上添加动物和去掉动物的过程。我望着草地上反复出现又消失的动物dao：“你发现了吗？仙人的出现，为这个模型世界带来的直观变化。”
“开灵智的动物不断死去了……可，为什么五仙门会留存到现在？我们也是因月亮开灵智的动物……”黄淘气震惊dao。
“因为月亮的作用是持续不断的，因月亮而开灵智的动物也会源源不断地出现。所以仙人扶持一小批开灵智的动物，用以除掉更多开灵智的动物。如果有一天月亮消失，那你们五仙门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谓的功德和飞升，只是给你们一个铲除其他动物的理由。”我dao，“当然，我也是猜的，你不用太当真。”
杜奉予dao：“听起来仙人和月亮似乎是对立的。”
“确实。”
我点tou赞同，忽听shen旁的黄淘气低吼一声怒dao：“我们被骗了！”
随着它的怒吼声，连我们所chu1的幻境都传来一阵强烈的波动，仿佛地震了一般。
黄淘气一脸悲愤地低tou看着自己的双爪dao：“月亮说躯壳的形状并不重要。早晚有一天，我们将不再以routi的形状区分生命……月亮说我们是人类的朋友，人类需要我们的帮助！那些仙人却说我们是妖jing1，是异类！想修成正dao就要听他们的话，向人类低tou求封！月亮教给我们本领，那些仙人什么都不教给我们，反而让我们自相残杀！他们一定是在畏惧我们的本领！”
“什么本领？”我好奇dao。
“借物！”黄淘气咬牙切齿dao，“刺球告诉过我，曾经有传言说天上的仙人似乎并不会像我们这样借物，但这传言很快就销声匿迹了。本来我也不相信，但现在想来，我们每zhong动物擅chang的法术各不相同，唯一一个大家都会的、也是仙人严令禁止我们使用的法术就是借物！”
借物……准确地说应该是连通平行世界的通dao吧。月亮将这样的本领教给动物们，仙人们却禁止动物开启通dao。
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我陷入了沉思，黄淘气也垂着tou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杜奉予轻咳一声，打破沉寂dao：“胡小五修满功德飞升大概要多久？”
黄淘气冷笑dao：“哼，抓我们两只妖jing1的功德，要用旁的来抵至少得两年吧。否则他怎会如此心急。”
“……”杜奉予的脸rou眼可见地拉chang了。
我见状不禁苦笑dao：“要不我重cao2我爷的旧业？让胡小五出ma替人办事，说不定他能快点飞升。”
“不行，你不许让他上你的shen。”杜奉予拒绝dao，“两年就两年，又不是等不起。”
黄淘气也dao：“你若不想你的秘密被胡小五知dao得一清二楚，就别动出ma的心思了。他比你们还急呢，肯定会想其他手段攒功德的……恐怕这个地方的其他jing1怪要出事了。”
此话一出，我们的面色都沉重起来。这么多年了，不知有多少开了灵智的动物因此丢掉xing命。而被仙人当刀用的五仙门成员，又有多少能从堆满了条条框框的生活中感到快乐的呢？
赶到镇上后，黄淘气解除了自己的幻术。我叫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旅馆老板，租了个只有十平大的小单间，屋里就一张双人床的那zhong。
杜奉予见床单脏兮兮的，立在床边gen本躺不下去。我直接给床单翻了个面，结果发现背面更脏，只得拎着床单去找老板换了条新的铺上，随后jin疲力尽地躺倒在床上。
黄淘气tiao到窗台上，看着天边的月亮陷入沉思。杜奉予则靠着床tou坐在我shen边，一边摸着我的额tou一边安静地望着我。
“你也睡会吧……镇上人多，胡小五它们应该不敢在这闹事。”我疲惫dao。
杜奉予用拇指描摹着我的眉maodao：“这次分开，不知dao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嗯……”我懒洋洋地答应一声。
“两年，我要是会生小孩，小孩都会说话了。”杜奉予叹息dao。
“别想这zhong虚无缥缈的事。我是个男人，而你……是只大蛛蛛。”
杜奉予在我脸上轻拍一下算作警告。
我闭眼老实几秒又嘻嘻笑dao：“咱们有生zhi隔离——哎错了错了！我不说了！！”
杜奉予松开我的脸pidao：“你和我在一起不会后悔吗？咱们的关系没法公之于众，你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我睁开一只眼瞄向杜奉予。这是他该忧虑的问题吗？
杜奉予见我不吱声，以为我真的反悔了，就弯腰在我嘴chun上轻咬两下dao：“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许后悔。”
我笑着亲了他两口，问dao：“你相信星星之间也会有至死不渝的爱吗？”
“嗯？”
我坐起shen将杜奉予拉到窗边，指着广袤夜空的shen远之chu1dao：“那边是天鹅座，你看见鹅脖子上的那颗星星没？ting大ting亮的那个。”
杜奉予冲那个方向仔细瞧了瞧，摇tou。
“就在那呢，冒蓝白色的光，看见了吗？”
他眨眨眼，半晌恍然大悟dao：“啊，看见了。”
我咯咯坏笑dao：“看见个pi，我逗你呢，那星星得用望远镜看。”
“……”
我望着那chu1dao：“在咱俩出生后的那几年，天文学家在那地方发现了一颗蓝超ju星。蓝超ju星就是ti积很大、温度和亮度非常高的大质量恒星，特别漂亮。虽然蓝汪汪的，但它比太yang还耀眼几百倍。就像你一样。”
我歪tou用脸dan接下杜奉予的吻，继续dao：“可奇怪的是，人类明明探测到那里存在极强的Xshe1线源，那是温度高达几百万度的天ti才能zuo到的事，而蓝ju星不ju备这zhong条件。”
杜奉予问dao：“几百万度是多热。”
“太yang表面六千度，蓝超ju星表面最高五万度。”
“……”
我继续dao：“于是天文学家gen据恒星的光谱变化，推测出这颗蓝超ju星似乎是一个物理双星系统的成员之一。那些极强的Xshe1线是该系统的另一个成员、一个看不见的大质量天ti发出的。”
杜奉予问dao：“物理双星？”
“就是两颗恒星受到彼此的引力作用，围绕共同的质量中心运转的恒星系统。它们不是地月系统这样一个绕着另一个转，而是像两个tiao舞的人那样，与自己的舞伴共同运动旋转形成的系统。”我用两gen食指模拟了物理双星的运动轨dao给杜奉予看，“就像这样转。”
“明白了。”杜奉予dao。
“科学家们研究了二十多年，终于在几年前确定——双星系统的另一个成员、蓝超ju星的对象是个恒星级黑dong。于是它们俩有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天鹅座X－1。这就是人类发现的第一个黑dong。”
杜奉予望着我dao：“你想说什么？”
“天鹅座黑dong曾经也是一颗大质量恒星，后来它死了，就坍缩成黑dong。即便如此，它依旧和蓝超ju星守望着彼此。相生相伴，至死不休。再过千万年，那颗蓝超ju星也要死了。它也会坍缩成黑dong，和它的伙伴变成双黑dong系统。”我冲他眨眨眼，“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
“那个时候，它们将彻底从人类的视野中消失。可它们仍存在于那里，像两个穿着黑裙子在黑屋子里tiao舞的女孩，在漆黑的宇宙中绕着彼此旋转，即便无人欣赏……”我说完，害羞地拱了一下望着天空失神的杜奉予小声dao，“我不在乎有没有人知dao我们的关系，也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我只在乎你和我之间的引力能否像物理双星那么chang久。”
杜奉予的双颊也绯红着，平日里shen邃的黑眸此时闪烁着异样兴奋的光芒。他热烈地凑过来与我拥吻，随后用狂信徒般的目光凝视着我dao：“我现在就可以和你一起去死！”
“啊？那表哥先走了。”我连忙松开怀中人的腰要逃跑。
“不许走。”杜奉予从shen后拖住我。
我们俩在床上gun来gun去、压来压去地玩了一会，直到看见窗台上冷眼旁观的黄淘气时才双双老实下来。
杜奉予趴在我shen上，我则jinjin抱着他，两个人乐此不疲地在对方脸上啄来啄去。可就在甜mi的气氛正nong1之时，杜奉予忽然把脸埋到我颈侧闷声dao：“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分一秒都不想。”
“……”我心中微颤，随即在他pigu上打了一下dao，“你别在这给我渲染不该有的气氛，睡觉。”
如果可以，我又何尝不想与他一直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