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龙胳膊上的三对手印，让我回忆起另外四件事。
其一，出事那天夜里，我跟在狂奔的王海龙与杜奉予shen后，在土路上看到过奇怪的脚印。
杜奉予很高，脚chang手大。所以我不会认错，留下那些奇怪大脚印的人就是他。
所谓的奇怪，并非指脚印本shen的形状奇怪。而是脚印踩在土地上的位置奇怪。
据我那天晚上的观察，从某一段路开始，杜奉予的步伐忽然纷luan起来。他留下的脚印并非常人跑步那样，以一左一右有规律的折线向远chu1延伸。反而有些落在内侧，有些落在外侧。
此外，两只同侧脚印的间距也大大缩短，有些甚至前后相连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杜奉予在路上tiao房子，或以另一zhong奇特的方式行走。
当时夜色太shen，手电光只勉强照到他们跃动的shen形，不足以让我发现杜奉予动作的奇怪之chu1。我虽试着在那串脚印附近，以留下类似脚印为目的去调动双tui行走。但整tao动作就像tiao舞一样，速度比正常步行还不如。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其二，我被杜奉予推进坑里后，曾模糊地看见他大tou朝下在坑bi上爬行。
当然，不排除我当时摔傻了，看到幻觉的可能。另外，比起他怎么下去的，我更好奇他怎么把我弄上去的。
其三，我曾无意中发现，杜奉予会条件反she1地藏起手不让我看。
我开蹦蹦带他去镇上买大冰柜那天，他见我盯着他的手瞧，扑棱一下就把手收起来了。
其实杜奉予平时并没有刻意隐藏手bu的举止，那之前我也没在意过他的手。因此，当时他故意藏手的行为反而勾起了我的兴趣，从那往后时不时就要趁他不注意飞快地偷瞄一眼，感觉就像赚了他的。但前后偷瞄数次，我也没看见他有六指或者刺青之类的，他的手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其四，杜奉予来的第一天晚上，shen上曾爬满了鬼手。
或许那些鬼手和杜奉予并没有关系，只是杜奉予shen上发生的这些与手相关的怪事，让我不得不想起它们。
按王海龙的解释，那天夜里杜奉予为了制止鬼上shen的他，同时使用了六只手。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那我看到的杜奉予在竖直坑bi上爬就不一定是幻觉。甚至同时还能给出他奇怪脚印的另类解答……可这太匪夷所思了。
打破自然规律的前提去回答问题，岂不是任何天ma行空的答案都有可能？
如果周瑜火烧赤bi时，曹cao2轻蔑一笑，从衣袖中取出一物得意dao：“此乃白玉盂，是黄河水伯的盛水至宝。我只需倒上这么半盂，即可涌出半条黄河的大水，顷刻间就灭了你这大火。”
周瑜一惊，dao：“不愧是曹丞相，竟能借来此等宝物。”随后又歪嘴一笑，“只可惜，我这火和寻常的凡间火zhong不同，乃三昧真火，丞相这黄河水发的再大也灭不了我的火。”
然后曹cao2从口中吐出一柄芭蕉扇，周瑜又掏出灵吉菩萨的定风丹，曹cao2又掏出紫金葫芦，周瑜又掏出yinyang二气瓶……这就不是三国演义了，还要什么千军万ma，要什么诸葛卧龙，几个主帅拿法宝互拼就完了。
若杜奉予有六只手的假设成立，那他还可以有三只眼睛，有俩脑袋，可以pen火，可以xi水，可以一个jin斗云翻十万八千里。那我以他有两条tui两只手为前提的思考还有什么意义？我特么也可以直接停止思考了。
我承认自己接chu2到了超自然的东西，甚至杜奉予本尊有可能就是超自然存在。可我作为一个自然人，并不喜欢超自然领域，不喜欢出现什么诡异的事就归功于超自然作祟。
即便我跟爷爷zuo着出ma的活，老tou那些民间手艺我也一个没学。他说我是童子命之类的话，我更不爱听。超自然领域即便存在，人类也chu2碰不到它的规则，反而人类自己的规则会被其打破。在仙鬼神佛存在的世界里，人就像蝼蚁，总也逃不出宿命论。
如果我不是爷爷说的童子命，杜奉予会正眼看我吗？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有童子命的是其他人，杜奉予是不是就跟别人睡觉去了？
那说难听点，杜奉予不就像一只谁能让他睡觉他就跟谁走的‘我要睡觉兽’，我在他眼里只是个窝。这也是杜奉予最让我生气的一点。
对他而言，重要的是我的ti质、我作为‘童子’的那一bu分，而不是我作为‘人’的那bu分。我看得出来，他再想和我‘人’的bu分熟识，想了解我‘人’的过去，也只是为了量ti裁衣地敷衍我，好接近‘童子’的那bu分。他怕爷爷他们知dao是他把我推进坑的，也是怕自己被赶走吧。被赶走就没法睡觉了不是吗。
我shenshen叹了口气，肋骨也跟着重重疼了一下。
……或许我只是被王海龙的话误导了。
没错，在有确切证据前，不能认定那zhong事为结论。否则有可能进入捕风捉影证实假命题的误区。
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在杜奉予的手上，极其细微的地方，一定隐藏着关于他的秘密……或者破绽。
杜奉予和爷爷回来时，我离老远都能闻到红烧排骨的香味。
爷爷发现王家人把我一个人留在病房里气坏了。我心说看来我这一摔给老tou吓得不轻，只得解释dao王海洋帮我办事去了，王海龙他们留下反而打扰我休息他才作罢。
杜奉予为了圆我吃排骨的梦，拎了一大袋子红烧排骨回来，直接tao洗脸盆上吃的。我们仨人就着四斤排骨造了五六盒大米饭，给老tou满足的吃完都坐不住了，歪在椅子上眯了一觉。
爷爷人瘦了一圈，估计这十几天都没休息好。我昨晚睁眼时竟然还看见他们几个直接睡在地上，要不是夏天热，shen子骨都得睡出mao病来。杜奉予不是那zhong没眼力见的人，大概老tou自己死活不愿意离开病房。要是我爷昏迷十几天，我也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趁病房里没别人，老tou还在睡觉。杜奉予迟疑半晌，字斟句酌地提起了个完全在我意料内的话题：“……那天的事，我还没告诉爷爷。”
“……”我笑了两声，“哪个爷爷？你说的不会是我爷爷吧？那不是你姥爷吗？你跟着叫什么爷爷，我记得我是老柯家的独苗苗，没有你这个堂弟啊？还是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嫁给我了啊？”
杜奉予面有愧色，问dao：“那个事，你准备告诉别人吗？”
我去，什么叫语言的艺术。
我本以为杜奉予会让我‘别把那事告诉别人’，没想到他以退为进，放低姿态把球抛给我了。
“你只关心这个？”我把球扔回给他。
杜奉予黑幽幽的眼睛望向我，也没ding嘴，反而又退了一步dao：“确实是我zuo错了，你告诉别人我也认。”
“……”
艹，又开始跟我打牌了。但他这话说得无懈可击，我一时间也想不到拆招法。只感觉自己像吃了黄连的哑ba，明明摔骨折的是我，结果杜奉予看着比我还可怜。
我最后没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不想让他听见满意的答案。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杜奉予这十几天发生的事。提到赵二爷时，杜奉予说他是在我出事的第二天晚上自己找到医院来的，也在病房地上睡了十天，直到我清醒那天早上才离开。
我抬眉，有些意外，半开玩笑地问dao，“他空手来的？没带哭丧bang啥的？”
我和二爷虽然偶尔一起玩，但就我对他的了解，他那老鬼看别人掉河里都面不改色，哪能是在病床边默默守护别人的慈祥老人啊？杜奉予说他守我十天我这心里不但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反而还有点怕怕的，总觉得他来勾我的魂儿了似的。这不，一看我没死成，人拍pigu就溜了。
而且我不明白，二爷怎么知dao我在医院？知dao我出事的只有爷爷、杜奉予和王家五口。事关王海龙盗墓的事，王家人必然不会声张。而杜奉予压gen不认识二爷，难dao真是爷爷叫他过来的？
我回忆起老tou撒谎时通红的耳朵，在心里否认了这个可能xing。
杜奉予等了半天，见我说完就陷入沉思，忍不住问dao：“你叫他二爷，那他是你的……？”
“朋友。”我解释dao，“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村里人都叫他二爷。”
杜奉予依旧盯着我，很好奇的样子。我暗中咽了口唾沫，默默唾弃自己。
柯岚啊柯岚。
杜奉予是啥，超自然不明生物。
二爷又是啥，专治超自然生物的老dao士。
你跟二爷有二十多年的jiao情，认识杜奉予才不到二十天，其中十二天还是睡过去的。你怎么能因为受不了杜奉予的目光，就白白张嘴把二爷给卖了呢？
想到这，我换上得意的嘴脸，被子一掀使唤杜奉予dao：“过来给我按mo按mo，我可以从二爷他爹那辈开始给你讲——我艹！？”
在杜奉予讶异的目光下，我震惊地发现被子下的自己光着pigu，jiji上插着gen塑料guan，塑料guanchangchang的，一直连接到床另一边挂着的密封袋里，袋里有小半袋黄色yeti。
考虑到其源tou。
那应该是。
我的niao。
其一，出事那天夜里，我跟在狂奔的王海龙与杜奉予shen后，在土路上看到过奇怪的脚印。
杜奉予很高，脚chang手大。所以我不会认错，留下那些奇怪大脚印的人就是他。
所谓的奇怪，并非指脚印本shen的形状奇怪。而是脚印踩在土地上的位置奇怪。
据我那天晚上的观察，从某一段路开始，杜奉予的步伐忽然纷luan起来。他留下的脚印并非常人跑步那样，以一左一右有规律的折线向远chu1延伸。反而有些落在内侧，有些落在外侧。
此外，两只同侧脚印的间距也大大缩短，有些甚至前后相连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杜奉予在路上tiao房子，或以另一zhong奇特的方式行走。
当时夜色太shen，手电光只勉强照到他们跃动的shen形，不足以让我发现杜奉予动作的奇怪之chu1。我虽试着在那串脚印附近，以留下类似脚印为目的去调动双tui行走。但整tao动作就像tiao舞一样，速度比正常步行还不如。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其二，我被杜奉予推进坑里后，曾模糊地看见他大tou朝下在坑bi上爬行。
当然，不排除我当时摔傻了，看到幻觉的可能。另外，比起他怎么下去的，我更好奇他怎么把我弄上去的。
其三，我曾无意中发现，杜奉予会条件反she1地藏起手不让我看。
我开蹦蹦带他去镇上买大冰柜那天，他见我盯着他的手瞧，扑棱一下就把手收起来了。
其实杜奉予平时并没有刻意隐藏手bu的举止，那之前我也没在意过他的手。因此，当时他故意藏手的行为反而勾起了我的兴趣，从那往后时不时就要趁他不注意飞快地偷瞄一眼，感觉就像赚了他的。但前后偷瞄数次，我也没看见他有六指或者刺青之类的，他的手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其四，杜奉予来的第一天晚上，shen上曾爬满了鬼手。
或许那些鬼手和杜奉予并没有关系，只是杜奉予shen上发生的这些与手相关的怪事，让我不得不想起它们。
按王海龙的解释，那天夜里杜奉予为了制止鬼上shen的他，同时使用了六只手。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那我看到的杜奉予在竖直坑bi上爬就不一定是幻觉。甚至同时还能给出他奇怪脚印的另类解答……可这太匪夷所思了。
打破自然规律的前提去回答问题，岂不是任何天ma行空的答案都有可能？
如果周瑜火烧赤bi时，曹cao2轻蔑一笑，从衣袖中取出一物得意dao：“此乃白玉盂，是黄河水伯的盛水至宝。我只需倒上这么半盂，即可涌出半条黄河的大水，顷刻间就灭了你这大火。”
周瑜一惊，dao：“不愧是曹丞相，竟能借来此等宝物。”随后又歪嘴一笑，“只可惜，我这火和寻常的凡间火zhong不同，乃三昧真火，丞相这黄河水发的再大也灭不了我的火。”
然后曹cao2从口中吐出一柄芭蕉扇，周瑜又掏出灵吉菩萨的定风丹，曹cao2又掏出紫金葫芦，周瑜又掏出yinyang二气瓶……这就不是三国演义了，还要什么千军万ma，要什么诸葛卧龙，几个主帅拿法宝互拼就完了。
若杜奉予有六只手的假设成立，那他还可以有三只眼睛，有俩脑袋，可以pen火，可以xi水，可以一个jin斗云翻十万八千里。那我以他有两条tui两只手为前提的思考还有什么意义？我特么也可以直接停止思考了。
我承认自己接chu2到了超自然的东西，甚至杜奉予本尊有可能就是超自然存在。可我作为一个自然人，并不喜欢超自然领域，不喜欢出现什么诡异的事就归功于超自然作祟。
即便我跟爷爷zuo着出ma的活，老tou那些民间手艺我也一个没学。他说我是童子命之类的话，我更不爱听。超自然领域即便存在，人类也chu2碰不到它的规则，反而人类自己的规则会被其打破。在仙鬼神佛存在的世界里，人就像蝼蚁，总也逃不出宿命论。
如果我不是爷爷说的童子命，杜奉予会正眼看我吗？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有童子命的是其他人，杜奉予是不是就跟别人睡觉去了？
那说难听点，杜奉予不就像一只谁能让他睡觉他就跟谁走的‘我要睡觉兽’，我在他眼里只是个窝。这也是杜奉予最让我生气的一点。
对他而言，重要的是我的ti质、我作为‘童子’的那一bu分，而不是我作为‘人’的那bu分。我看得出来，他再想和我‘人’的bu分熟识，想了解我‘人’的过去，也只是为了量ti裁衣地敷衍我，好接近‘童子’的那bu分。他怕爷爷他们知dao是他把我推进坑的，也是怕自己被赶走吧。被赶走就没法睡觉了不是吗。
我shenshen叹了口气，肋骨也跟着重重疼了一下。
……或许我只是被王海龙的话误导了。
没错，在有确切证据前，不能认定那zhong事为结论。否则有可能进入捕风捉影证实假命题的误区。
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在杜奉予的手上，极其细微的地方，一定隐藏着关于他的秘密……或者破绽。
杜奉予和爷爷回来时，我离老远都能闻到红烧排骨的香味。
爷爷发现王家人把我一个人留在病房里气坏了。我心说看来我这一摔给老tou吓得不轻，只得解释dao王海洋帮我办事去了，王海龙他们留下反而打扰我休息他才作罢。
杜奉予为了圆我吃排骨的梦，拎了一大袋子红烧排骨回来，直接tao洗脸盆上吃的。我们仨人就着四斤排骨造了五六盒大米饭，给老tou满足的吃完都坐不住了，歪在椅子上眯了一觉。
爷爷人瘦了一圈，估计这十几天都没休息好。我昨晚睁眼时竟然还看见他们几个直接睡在地上，要不是夏天热，shen子骨都得睡出mao病来。杜奉予不是那zhong没眼力见的人，大概老tou自己死活不愿意离开病房。要是我爷昏迷十几天，我也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趁病房里没别人，老tou还在睡觉。杜奉予迟疑半晌，字斟句酌地提起了个完全在我意料内的话题：“……那天的事，我还没告诉爷爷。”
“……”我笑了两声，“哪个爷爷？你说的不会是我爷爷吧？那不是你姥爷吗？你跟着叫什么爷爷，我记得我是老柯家的独苗苗，没有你这个堂弟啊？还是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嫁给我了啊？”
杜奉予面有愧色，问dao：“那个事，你准备告诉别人吗？”
我去，什么叫语言的艺术。
我本以为杜奉予会让我‘别把那事告诉别人’，没想到他以退为进，放低姿态把球抛给我了。
“你只关心这个？”我把球扔回给他。
杜奉予黑幽幽的眼睛望向我，也没ding嘴，反而又退了一步dao：“确实是我zuo错了，你告诉别人我也认。”
“……”
艹，又开始跟我打牌了。但他这话说得无懈可击，我一时间也想不到拆招法。只感觉自己像吃了黄连的哑ba，明明摔骨折的是我，结果杜奉予看着比我还可怜。
我最后没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不想让他听见满意的答案。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杜奉予这十几天发生的事。提到赵二爷时，杜奉予说他是在我出事的第二天晚上自己找到医院来的，也在病房地上睡了十天，直到我清醒那天早上才离开。
我抬眉，有些意外，半开玩笑地问dao，“他空手来的？没带哭丧bang啥的？”
我和二爷虽然偶尔一起玩，但就我对他的了解，他那老鬼看别人掉河里都面不改色，哪能是在病床边默默守护别人的慈祥老人啊？杜奉予说他守我十天我这心里不但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反而还有点怕怕的，总觉得他来勾我的魂儿了似的。这不，一看我没死成，人拍pigu就溜了。
而且我不明白，二爷怎么知dao我在医院？知dao我出事的只有爷爷、杜奉予和王家五口。事关王海龙盗墓的事，王家人必然不会声张。而杜奉予压gen不认识二爷，难dao真是爷爷叫他过来的？
我回忆起老tou撒谎时通红的耳朵，在心里否认了这个可能xing。
杜奉予等了半天，见我说完就陷入沉思，忍不住问dao：“你叫他二爷，那他是你的……？”
“朋友。”我解释dao，“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村里人都叫他二爷。”
杜奉予依旧盯着我，很好奇的样子。我暗中咽了口唾沫，默默唾弃自己。
柯岚啊柯岚。
杜奉予是啥，超自然不明生物。
二爷又是啥，专治超自然生物的老dao士。
你跟二爷有二十多年的jiao情，认识杜奉予才不到二十天，其中十二天还是睡过去的。你怎么能因为受不了杜奉予的目光，就白白张嘴把二爷给卖了呢？
想到这，我换上得意的嘴脸，被子一掀使唤杜奉予dao：“过来给我按mo按mo，我可以从二爷他爹那辈开始给你讲——我艹！？”
在杜奉予讶异的目光下，我震惊地发现被子下的自己光着pigu，jiji上插着gen塑料guan，塑料guanchangchang的，一直连接到床另一边挂着的密封袋里，袋里有小半袋黄色yeti。
考虑到其源tou。
那应该是。
我的n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