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几人面皮滚热的窘迫模样,转而将难题抛给了其他几人:“恰巧今日诸位都在,孤不好擅专,不知诸位以为该如何处置为好啊?”
君王语调轻浮,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即便如此,多年主宰朝堂生杀予夺养出来的气势依旧叫旁人觉得不怒自威。
顾潮安不语,钟离商更是没什么反应,只有沈临衡在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光着屁股瑟瑟发抖的贺宣后,目光投向傅晚舟,道:“全凭陛下做主。”
沈临衡磋磨人的手段他还算了解,无非是屁股多替他吃点苦受点罪,可对于傅晚舟,贺宣堪称是一无所知。
而未知的,永远都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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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舟原本就有这个做主的意思,他新想出了个有趣的玩法,只不过这个玩法需得人多热闹才好,若是人少,恐怕就不好玩了。
恰好眼下便有三个容貌气质皆称的上极品的小郎君可以任由处置。
傅晚舟唇角微勾,慢声道:“料想小川自是不敢有异议,不知贺爱卿同阿晚如何?”
贺宣和俞非晚皆是身子微僵,却更是什么都不敢说,只得俯身叩首:“悉听陛下尊便。”
傅晚舟抚掌而笑,重新坐回上首,他的语气平淡,却叫跪在地上的三人羞红了脸。
“照理说,你们犯了错,应该是哪错了罚哪,只不过,阿晚的手金贵,打坏了恐怕十四公子埋怨孤,既然如此,便由屁股代你们遭这个罪吧。”
“直接打怕打坏了,莫不如几位小郎君先互相暖暖身子上上色吧。”
须知一盏茶的功夫前,三人还在同一张牌桌前眉飞色舞,转眼却要在众人面前抽打彼此的裸臀。
如此,怎么不羞的叫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今生今世再也不出来。
这下就算一直以来几人之中最为镇静的俞非晚也再没办法继续镇静下去了,忍不住将目光向珠帘后探了过去,正好同钟离商淡然悠远的眼神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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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非晚苦笑,看来这回他是真的把阿离惹毛了,不就三个月谁都没跟谁说话么,至于生这么大气?
挨打这件事,还是先可自家孩子来才好下手,傅晚舟手一抬,便点了小王爷先受同伴责打。
余蔚川不尴不尬地不知所措,沐英指点一句他才勉为其难地动作一下。
“小王爷,现在您该先请贺大人用手责打您的光屁股二十记。”
一瞬间,余蔚川的脸色都变了,这样羞耻的事,可倒要叫他如何开口?
沐英做这差事原本也是为难,可他听从的是傅晚舟的令,只盼着小王爷头脑清醒些,冤有头债有主,转头回过味儿来,只跟陛下闹去。
看余蔚川没有动作,沐英只得再度开口催促:“小王爷,劳烦您请贺大人用手责打您的光屁股二十下。”
余蔚川眼圈红了,本能地抬眼望向傅晚舟,只见天子美艳的桃花眸中尽是玩味,此时余蔚川便清楚皇兄该是刻意逼出他淫荡下贱的模样给人看的。
楚王殿下低声哭泣,梨花带雨,白嫩的臀肉却正挪到了贺宣抬手就能打到的地方,强忍着羞耻,一字一句道:“请贺大人责打本王……我的光屁股二十下。”
眼下余蔚川已然没脸自称本王了,这天下哪有王子皇孙在臣子面前光着屁股,还要主动请求臣子用巴掌责打裸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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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宣也是为难,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眼前情形,俯身叩首即是一礼。
“小王爷,臣遵命,既如此,那便得罪了。”
当着君王的面,即便他同楚王殿下私交甚好,也要谨守君臣之礼。
更何况,他父贺明旭乃一州节度使,天高皇帝远,君王难免忌惮,他万万不可令天子以为贺家有不臣之心。
傅晚舟看着有趣儿,添油加醋犹嫌不够,还要再加一把火,打定主意要给余蔚川长个记性:“贺爱卿出力帮孤教训小王爷,小川,臀上每疼一下,都要记着向贺爱卿道谢,否则这一下,可是不作数的。”
余蔚川哽咽着,头几乎低到了尘埃里,就着伏跪在地的姿势,朝着傅晚舟的方向磕了个头:“皇兄……呜呜呜……皇兄,川儿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