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在公共场所对着江草拳打脚踢?!
这完全不像自己了。
江寻阳默默看了看仇灼,他后知后觉,自己对仇灼的情感,可能和曾经,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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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分寸。”仇灼自始至终从不在乎江草挨的打要不要紧,就像江草清醒时害怕他的原因,他的眼里从没有江草的一席之地。
仇灼每句话都是对江寻阳的提醒或安抚,根本没提江草的事。
江寻阳对江草的打骂还没有到仇灼看不下去的地步,他知道剧情中江草的亲妈知三当三搅和了江寻阳一家,让他的母亲早逝。即使江寻阳是个处于绝对上位的施暴者,但也是他仇灼的朋友,还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自然比江草重要得多。若是此刻江草真被江寻阳打出问题,仇灼也只会觉得他是个耽误江寻阳走正道的麻烦。
当然,说是这么说,但仇灼也清楚,江寻阳这个攻1,再怎么折腾命定的小受受也是情趣,他何必夹在中间找不痛快。
巧合的是,仇灼这样已经违背公平道义的偏心,最能平息江寻阳翻涌的嫉恨。
江寻阳怎会不明白仇灼的用意,顿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显得小肚鸡肠和滑稽,简直丢人,实在不该让仇灼替他担忧。
“嗯,谢谢…..灼哥。”江寻阳抿抿唇,在道谢后小声的加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称呼。
曾经他叫他“小仇少”或者“老灼”这类带些戏谑的昵称。可最近一段时间,这样的称呼他叫不出口了,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冒犯。直到今天,他又换了一个,隐约含着下位的名称。
也许是蒋佑权那声“哥”让他不安有人能比自己更亲昵,也许是,他在心底,早就这么想做了。
说完,他又觉得有些没来由的别扭,不是因为承认低了一头的躲避,而是心底突然涌上一丝忸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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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羞怯。
而“羞怯”,大概也不是正常友谊间会产生的情绪。
仇灼一愣,他看向脸扭向一边、看似盯着江草泄愤、实则避开自己视线的江寻阳。
这个称呼,对于仇灼有些特别。
曾经他位高权重,个人利益只为家族荣耀。“仇”这个字贯穿他四十年的绝大多数称呼,从“小仇”到“仇元帅”,耀眼的光辉属于世家,而他是家族最好的代言人。
只有他的妻子,自始至终的重点落在后一个字,那代表了仇灼自己本身,与家族无关。一个“灼”字,是妻子温其华的名字来由,更是Omega这辈子追逐的方向,乃至未来的归宿。
有些奇怪,却也让他放心。仇灼喜欢完全属于自己的妻子,完全属于自己的情人,也喜欢完全属于自己的挚交和友人。
气氛有些燥热,江寻阳直怀疑是不是被发骚的江草传染了,怎么自己变得奇奇怪怪的。
陌生的情愫被江寻阳似掩饰和抗拒的挥散,却无法抑制它滚落到心底察觉不到的角落肆意生长。
为了摆脱这升腾的酥麻,江寻阳有点欲盖弥彰的带着江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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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灼当然不会越俎代庖去管江草的事,他相信江寻阳自己能处理好,刚才的小变故只是江寻阳一时心急而已,毕竟事关未来仕途,气急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他不知道江寻阳心中气恼全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
江寻阳恢复那副八面玲珑的贵公子模样,打了通电话,消除监控,带着瑟缩的江草离开卫生间。
他没有带江草回家,而是去了楼上的客房。这里的客源非富即贵,房间保密隔音效果极好。
关上门的瞬间,江寻阳在这里终于彻底释放自己的阴毒心思,他愤恨的拽着江草的头发到厕所,想了想,倨傲的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又一个电话叫来两个保镖似得壮汉,他们手中拿着一套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摄像装备。
江草绝望被两人压在坐在沙发上的江寻阳前,后者一个眼神,拽着江草的头发朝刚刚接好的水盆中按去。
纤细的男孩拼命的挣扎,却丝毫撼动不了身强力壮的男人,水盆惊起水花,咕咕噜噜的冒着气泡,实刑人很有经验的在江草自觉要溺死的前一刻把人捞出来,但还没等江草缓过来,仅仅是刚汲取一点珍贵的氧气,就再度把他整个脑袋按进去。
来来回回几次,江草浑身无力的跪倒在江寻阳面前。
一人身着精贵西装,坐姿端正,生而不凡,一人浑身湿透滴水,面色惨白,衣衫褴褛。
这一刻,濒死的江草意识到,他不该觉得仇灼更可怕,毕竟那种人大约是不会在乎自己存在,也更不会想起来折腾自己,凌辱自己的。但江寻阳不同,他就在自己身边,更是怨恨自己靠近仇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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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江草以为仇灼和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是挚交好友,可如此下作恶毒的报复,又怎会仅仅来源于友情?
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泄愤!!
“看你对着仇灼发骚的贱样,药性挺强的吧,现在好点没有?”
江寻阳声线清明温柔,只是内容不怎么友好,嘴上说着问候,实际根本没打算听江草说“好”。江草要是解了药性,那接下来的好戏可没人来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