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在墙上抓
一
痕，
尾被
气蒸得泛红，只能断断续续地
息，再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哪有……”路越走越远。
雪地里玩了一会儿，两人脸上都冻得微红，额发挂着细小的冰晶，回到村里的老宅推开门，一
气扑面而来，终于长舒一
气。屋里生着炉
，得让人懒洋洋的。“哪次不是你自找的？”
表哥却像没听见，低低笑了一声，手掌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住那
的东西，抵着
的
，一
一往里送，
冲刷着两人
叠的
，得发
，可那缓慢的侵却带着不容拒绝的
势，即使青年早就习惯了无数次，此时也仍旧有些吃不消——太满了，太
了，顾克忍不住蜷缩却被后的人挡住，只能低声呜咽着，眶微红，息着往后靠，想本能地寻找依靠，想从表哥那里讨一温柔的安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双大手脱下衣服揽着腰，直接推
了浴室，门一关，气腾腾的汽瞬间笼罩上来，表哥随手拧开
洒，温的哗啦啦洒下，浇得他一激灵，却也舒服得眯起了。那叹息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妥协。
‘他哪里送上门了？’他想辩驳，可一张
溢的却是更加暧昧的低，本不成语调，混，混
啊——周钦看了他一
，没说什么，只是任由他抱着，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周钦拍了拍他
上的雪屑，低声笑：“看你冻的，为了恶作剧，也不怕冷，在那里等着，跟个小傻瓜似的，万一我一时半会儿不回来呢？你就这么傻等着，走，洗个澡，省得着凉。”他看着表哥，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单纯地贪恋这一刻的靠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伸
手，抓住表哥的袖。，一手
在他肩侧，另一只手还牢牢扣着他的手腕。雪落在他睫
上，很快化成，沿着尾
下来，看呆了恶作剧的某人。“还笑。”表哥有些无奈，拿他没办法般的低声说，语气却
了下来，“冷不冷？”天地安静得不像话。
“别动，表弟这番惊喜，表哥很喜
，只是若是换
方式就更好了。”周钦的声音低哑，带着笑，却已然变了味。可回家的路，有人十指
扣，却仿佛一也不冷了。“站稳。”周钦低声提醒。
顾克被他拽起来的时候，脚下还打了个
，下意识抱了表哥的腰。表哥的
膛贴着他的背，
得像一团火，掌心扣在他腰窝
，力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男人低，薄贴上他漉漉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放松……你这里咬得我动不了。”“冷。”他说。
“下次我不许掐我后颈。”他说。
顾克咬着下
，呜咽了一声，却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放松了，后
里的那东西立刻趁势又往里
了，端抵在最
的那一上，惹得他猛地一声哗哗，掩盖不住后男人低沉的息。周钦俯下，薄贴在他耳后，声音沙哑得近乎
溺，却莫名带着恶劣的意味：“乖，自己送上来的，可别后悔。”只有彼此的呼
声，在这片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可这个动作却让
不自觉地了下去，腰线塌陷，后也随之放松。那东西趁势猛地一沉，整没最，得他小腹一阵酸胀，
咙里顿时溢压抑的闷哼：“嗯——！”可下一秒，腰就被用力一扣，整个人被转过去，面朝墙
在冰凉的瓷砖上，从倾泻，沿着脊背往下淌，后却贴上来一
健的，像一堵火的墙，将他牢牢困住。表哥的膛贴着他的后背，呼重地
在耳后，带着熟悉又危险的度。“等会儿回去，找件衣服。”表哥说，“先把衣服换了。”
他松开手，先一步站起来，又把顾克从雪地里拉了起来，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对付一个刚刚还偷袭自己的人。
“嗯。”顾克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顾克低
看着那一排脚印，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他侧过
，看着表哥被雪映得有些明亮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顾克眨了眨
，忽然不动了。从倾泻而下，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冲刷着两人贴的肌肤，顾克无力的被在墙上，掌心抵着冰凉的瓷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后那的
望已完全没，直抵最，胀得他小腹发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牵扯令人战栗的快。周钦失笑，抬手在他额
上敲了一下。顾克脸忽得一
，他还没来得及开，间就抵上来那属于别人的、早已
的望，得吓人，顺着的，在
间缓慢却
定地蹭，顾克下意识绷了，咙里溢细碎的呜咽：“呃……呃，太大了别……肚好胀，慢……”风
过树梢，发轻微的声响。两个人的脚印并排留在雪地里，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慢慢覆盖。雪路很长，却也很安静。
雪还在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周钦叹了
气。顾克
，却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