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似乎又啊~~~啊~~啊~~~地叫了起来,这一次他似乎适应多了,叫声也越发淫媚,他似乎竭力弓起细腰,高翘着屁股,任由身后的汉子一次次撞击出啪!啪!啪!的巴掌声!随着啪啪啪啪声频率加剧,小寡夫那妩媚动人的哭叫也好似发情的母狗一般,叫得越来越尖利失控,“啊啊啊啊啊!!!好大!!弄坏了!!俺!!俺要坏了!!呜呜呜!!大鸡巴!!好深!!啊啊啊!!插坏了!!啊啊啊!!不要!!!不要日了!!插爆了啊啊啊啊啊!!!大鸡巴插爆肚子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浪极骚的哭嚎,小寡夫似乎抓破了窗户,哗啦一声,床沿似乎塌了,驴蛋子亢奋地扒着门看,可惜透过细细门缝只看见一个模糊的白花花的身子似乎趴在窗沿上,随着一抖一抖,似乎又被日喷了。
而小寡夫伸着手,似乎无力地想要逃走,可很快,还是被身后人猛地拽回,这一下,两只汗津津的白奶子似乎飞跃起来,但没等驴蛋子看清,又被拖回去噼里啪啦的一顿日。
日到最后,小寡夫似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交合处噗叽噗叽如大脚踩在沼泽地里一般泥泞喷溅,狂暴奸淫也已然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驴蛋子也是射了好几发,想着老村长够猛的啊,虽然小寡夫细腰大奶,又嫩又骚,但也不能把老命搭进去吧。
而小寡夫也被日得叫哑了嗓子,最后的姿势,似乎是小寡夫抓着那破损的窗沿,挺着汗湿挺立的大奶子,好似濒死的小母狗似的高高昂着细嫩的脖颈。
片刻,随着一声嘶哑凄厉的哭喊,小寡夫汗湿秀美的小脸亢奋地扭曲起来,那雪白小腹一鼓一鼓,似乎是被身后人积蓄已久精液直射子宫,很快涨大到极致!
这一幕让驴蛋子亢奋的射出最后一股子孙种。
这就是他偷窥到的小寡夫第一次接客。
于是第二天,驴蛋子就在村头大榕树下跟同乡村汉说起这事,听得那些村汉一个个口水直流,说没想到小寡夫这么骚这么浪,这不得把村长吸干了,既然这样,不如俺们三个一起搞,绝对把这小婊子日得高潮迭起……
这时,一个猥琐瘦猴村汉舔着脸道,被你们这么日,不会被日坏了吧。
“你懂啥,那小寡夫奶大屁股肥,天生就是一幅挨肏的炮架子,说不定巴不得五六个汉子一起上哩!”
“嘿嘿!这感情好!俺做梦都想日一日那小骚货。”
驴蛋子这时嘿嘿道,“到时候,俺要日前头,谁也别跟俺抢。”
“就你还日前头,你他娘的上坑都费劲吧!”
瓮声瓮气说话的是村长侄子建设,这建设长得又高又壮,人又凶悍,平日里就瞧不起驴蛋子,驴蛋子看着这堵厚墙,心里纵然无比恼怒,也只能忍了,讪讪不吭声。
这时,一个村汉问建设,“建设,你想不想日小寡夫?”
建设淡淡道,“想日啊。”
“哎,你叔是村长,管啥顺序,想日就日呗。”
建设却道,“俺鸡巴太大,日了不就松了。”
众人都不吭声了,驴蛋子气得直磨牙,驴屌大了不起,剁下来不也就三四两肉。
建设又看向驴蛋子道,“你小子偷看小寡夫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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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咋地了?”驴蛋子蔫了吧唧道。
“馕货,你也就只能瞅瞅。”汉子轻蔑道。
“你!!”
驴蛋子看着这五大三粗的村长侄子,气得直哆嗦,却啥也不敢说。
这狗日的王建设!!别以为俺不知道你稀罕那小寡夫!!!说俺日不到小寡夫!!俺就要日给你看!!!
驴蛋子也是气疯了,居然第二天又去偷窥小寡夫接客,他还想着,逮到机会,他一定要日到小寡夫!打那狗日的脸!!
第二个日的是那个村干部吴老六,在村里位高权重,跟着老村长干了不知多少坏事。
他也是好色之徒,在村里横着走,糟蹋了不少良家,他其实一早就想搞小寡夫,奈何小寡夫那老头是他近亲,不太方便搞表叔嫂,但现在是未亡人了,搞一搞又能咋的。
吴老六也不客气,到了小寡夫家门口就嘿嘿搓手进去了。
驴蛋子见吴老六进了,急忙贴着门凑近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