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亲昵着喊我,“好妹妹,帮帮哥哥,我以后就不会缠着你了。”
我不相信。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
“来,握住它,我教你。”
不知何时,我的手就已经被牵到他的性器上,那是我第一次摸到男人...啊,不,男鬼的性器。
我不知道人是否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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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恐惧更多的,是好奇。
它在我手中跳动了下,马眼处冒出粘腻液体,我看不清,视线里只有哥哥的脸。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喘着粗气,再次用舌头舔遍我,可这次不同,触碰到嘴唇时,他撬开我的唇瓣,探寻进去,炽热的呼吸堵住口舌,唇齿纠缠在一起,舔过每一寸地方,带来阵阵的酥麻。
我被迫接受,无法控制生理反应,从我的嗓子深处竟蹦出两声娇喘。
我一惊,猛的推开他。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没有来得及反应,他一把钳住我的胳膊抱起,我身子悬空,下意识用腿圈住他的腰,却刚好,我们下体相对。
“这么主动?”他喘气声极大,几乎是用气音说话。
“不...我不要...”那是我第一次如此害怕哥哥,可我又不敢反抗,没用的,是没用的,他是死人,就算我怎么杀他都不会再死。
我恐惧到了极点,有股液体从我的下体流出,我不知道那是尿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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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下体一凉,我惊恐地往下看去,不知何时,腿间的衣物已经褪去,哥哥的手轻轻放在那里,随后,猛地一插。
“啊!”我身子一紧,小穴收缩,竟然将他的手指还往里收了几分。
我只觉得疼痛,浑身发抖,身体似乎也在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我试图唤醒他内心的良知,不断求饶:“不要,哥哥,放开我...我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我呢喃着反复喊他,可他却把每一声都当做欲望的导火索,那无处倾泻的欲望席遍我全身。
“多叫几声,我没良心。”
他说着,一边加快手指上的抽插速度。
闷热无风的夜晚,我被亲生哥哥压在墙壁前,逼着我诉发情欲,他的下体对着我的小穴,只要我犯错,不,只要他想,他就会插进去,夺去我的第一次,让我无地自容。
我厌恶极了,但难以控制生理反应。小穴汩汩向外流着水,早已润滑内壁的每一寸,口一张一合,渴望着,邀请他插入。
为什么,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就这样下地狱该多好,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要来打乱我的生活。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无助的流下泪水,他将我的衣服推到上面,附身去吸乳头,舌头滚烫,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
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我曾看过妈妈的朋友哺育孩童,洋溢着笑脸,那时的我觉得美好。
而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没有快感,痛感驱散了一些恐惧。
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眼泪横生,“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回来!就那样死了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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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急了,吼道,他却像没听见一样,重复着手中的动作,二指,三指,撕裂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又爽又麻,我遭不住这样猛烈的抚慰,头脑一热,从小穴喷出淫液。
我腿一软,止不住的痉挛,没有力量再去圈住他的腰部,哥哥一把拖住我的屁股,重新将我抵在镜子前,另一只手利落地脱下裤子。
粗长的性器弹出,滚烫,青筋鼓鼓的跳动,抵在我的小穴,他扭动着腰,龟头在阴蒂间摩擦,伴随着叽咕叽咕的淫靡声响。
我用力推开他,但微不足道,他猛地一压,性器滑过阴蒂,龟头蹭在我的小腹,有几滴液体流出。
“哥哥,不要,我是你妹妹,不要...我不要做...”
他依旧装没听见,拉过我的胳膊放在他肩膀上,凑近我的耳边,不停得吻着我的耳朵,舔舐着耳垂,舌头伸进耳道里,下身还在不停摩擦。
“乖,好妹妹,再掐一次,我不进去,让我射一次就好。”他喃喃着,似乎在蛊惑我。
我无法考究他话中的真假,我可能是真的迷糊了,竟真的听从,恢复一丝力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挤压,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气音却更猛烈,他舒服得咪起眼睛,对我的痛苦熟视无睹,我闭了闭眼,用尽全力,全身都颤抖,他翻过去白眼,正当我以为他要晕过去时,他忽地把眼球转过来,正对着我,咧嘴大声笑,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