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自己罚自己”白鹭轻轻往脸上揍了一拳后佯装痛苦：“啊！好痛！婢知错了！”

“朝堂群臣闲事，就皇帝啊太啊有没有生下儿能够继承大统”

戚别渡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觉得简直好笑到令人两一抹黑，他心里的郁闷消散一些，看看桌上摆满的饭菜，和殿外门老探来的两颗脑袋。

襁褓之中的婴儿。

白鹭迈殿中，戚别渡正靠在窗边的榻，手里拿着之前皇后绣的安神香。

鹊枝赶忙示意莺歌引领着两个孩先行离去歇息，而后亲自带领着白鹭前往膳房，心挑选并盛装一些温好的膳。

说完，戚别渡还故意轻轻摇了摇，仿佛对白鹭的这番说辞充满了不信。

“啊？晚膳都没吃，你们怎么不劝劝殿下，殿下还没大好”白鹭满脸忧虑地问，随即将手中沉重的包裹放置在地。

“白鹭，你跟着殿下的时间最久，你去试试”云鸿退到一边把殿门推开。

“孤想了很多，她没有活过八岁，我就更会想她及笄之后是什么样的姑娘”

“唉，这不巧了”白鹭叉着腰自信“殿下看吧，以婢的聪明才智早料到殿下肯定会被气饿”

她赤着的双脚布满一狰狞可怖的伤疤和裂痕。那些旧伤尚未愈合，新的伤又不断现。

“可孤时常梦，梦里的女儿永远活不过八岁，死前的凄惨和今天的那个小姑娘很像”

“有些烦躁，拿着母后给的香，这样孤会安心一些”

戚别渡看着白鹭言又止，嘴角的笑意再也掩盖不住底的落寞。

他话音刚落，白鹭规规矩矩地退殿外，和鹊枝他们汇合在一起。

白鹭瘪着嘴，看自家殿下越说越难过，她大着胆开玩笑打岔：“殿下有女儿像婢才好呢，婢多漂亮可啊，世上都找不到第二个”

戚别渡扯起嘴角微微上扬，试图用笑容来掩盖内心的波澜。

听到这话，戚别渡险些没被气笑声：“整天漂亮还馋，你有什么闲钱”

说着，他随手将自己腰间悬挂着的致荷包解下，毫不犹豫地递给了白鹭：“拿着这些钱去买些孩喜的东西吧，回再带着他们一同回便是。”

从鹊枝那得知原来自从殿下归来之后，便一直郁郁寡，独自将自己封闭于寝殿中，甚至连晚膳也未曾动用一。

“像莺歌也很好，不说话，比较恬静，还有一腼腆”

白鹭把盒放在案上打开，把饭菜一样一样端来，小心地试探着问：“殿下怎么把娘娘给的香从枕下拿来了”

每当她艰难地挪动脚步时，刚刚结好痂的伤就会因为而重新破裂开来，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染成一片片目惊心的红。

当白鹭携着两个孩，背肩扛着大包小包踏东之际，迎接她们的却是鹊枝忧心忡忡的面容。

“把孤都气饿了”戚别渡不想让他们太担心，尤其是殿门的鹊枝和云鸿，趴在门沿的脖伸那老长，看着就累。

“婢先走一步，殿下回记得让鹊枝给我好吃的”

白鹭低看一手中的糕，再看看自己上新的衣裳和首饰，忍不住嘟囔：“好可怜啊”

白鹭咻地一下钻车，戚别渡拿起她丢在旁边未吃完的糕包好：“总是这么丢三落四的，难不成真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姑娘？”

戚别渡勾起嘴角，短暂发笑声，很快便被他行压制下去，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说：“去吃你的饭，外面跑那么久，不饿吗？”

戚别渡仔细放好香，走过去坐在桌前：“孤平时让你多读书知理，你懂不懂谦虚两个字怎么写？”

“回来了？”戚别渡抬看过去。

临走前，她见云鸿没有跟着离开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云鸿，莺歌等会来守着，你没怎么吃东西，跟我们一起去吧”

“可能会像你，漂亮又馋嘴，偶尔笨笨的，也可能会像鹊枝，温柔明理，好奇心重，整天就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嗯，可怜的”

鹊枝见状，伸手抚摸白鹭的脑袋：“表现得很不错哦，走，带你去吃饭！”

面对白鹭的关切询问，戚别渡却是不着痕迹地将那份真实情绪迅速掩藏起来。

“殿下，我想...”白鹭张开想要说些什么，话才刚到嘴边，却冷不丁地被戚别渡给生生打断。

“鹊枝，你给我预留的饭菜在哪里呀？我的肚都快饿得咕咕叫啦！”白鹭一边用手捂住自己的肚，一边撒似的扑倒在鹊枝的怀抱里。

白鹭不禁面羞赧之，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接了过来，嗫嚅着解释：“其实...其实婢攒了一些闲钱的，并不需要殿下这般破费。”

不多时，白鹭手提盒与鹊枝并肩而行，走近寝殿远远望去，云鸿守在那扇闭的门前，他瞧见白鹭和鹊枝逐渐靠近时，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忽然闪过一丝光彩。

“孤今天看着那个小姑娘，让孤想起一些事”

“烦？殿下怎么了”白鹭把碗筷拿来轻轻摆放好。

他故作轻松姿态，回应：“孤哪有什么难过之事，莫要胡思想。”

“孤觉得有个女儿才好，不，就只有一个女儿就好，名字叫戚甯，寓意安宁，小名叫旎旎”

在戚别渡那云淡风轻般的语调之中，白鹭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之，她目光直直地凝视着戚别渡哀伤的睛，轻声问：“殿下，您这副模样，看起来似乎有些难过呢？”

戚别渡早已悉她心中所想一般，直接了当地：“你想去就去吧”

云鸿回看一，戚别渡低着偷摸把不吃的菜全挑来，他不禁笑起来：“好，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