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要怎么办呢?
不过还好,邢恒没让亓清等太久,空荡的菊穴很快便被塞进来了一样东西。
虽然这东西也比较粗大,但是亓清敏锐地感觉到这与邢恒的手指有所不同,更不是邢恒的肉棒。
确切地说这不是亓清所接触过的任何一种物品,它会在里面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很软,感觉会被菊穴所吞噬掉,但是高度柔软的身体却又让它可以在这紧致的嫩穴里穿梭自如,像是找到了家一样。
亓清有些害怕地问道:“老公,呜呜呜,这,这是什么?我有点害怕。”
尽管亓清已经害怕地有些掉眼泪了,但手臂仍旧死死地抓着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这种只能依赖自己的神态很好地取悦了邢恒,邢恒勾起嘴角,忍不住又狠狠地亲了过去,吻闭,喘着粗气安慰道:“宝宝别怕,可以把它想象成老公,它会让你快乐的。”
What?
这是可以想象的吗?
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能接受一个活物在自己肛肠的入口蠕动?
而且这还是个可吸血的活物,到底是他预制菜吃中毒了还是邢恒拼好饭吃出幻觉了?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又粗又大的水蛭在亓清充盈着淫水的骚穴里滑动,像是在找一处安身点,时不时左敲敲右探探,滑腻的触感蹭过媚肉,让亓清感觉又恶心又刺激,身体被快感支配着但心里已经快被恶心到吐了。
终于,肥硕的水蛭找到了一处最适合的安家点,张开吸盘便吻了过去,嫩肉内膜被这吸口很快刺激地乱颤。
血水混着淫水被水蛭吸入口中,肥美的水蛭像是风餐露宿的旅人好不容易饱餐一顿,尾巴都兴奋地在亓清的菊穴里摇摆晃动。
针扎的酥麻和刺痛感以及小穴里被水蛭填满的满足感,还有心里的恐惧,爱人的安抚,胸口处甚至还有两条水蛭吸吮的瘙痒感,在此刻全都汇集到了一起,带来的巨大刺激和新鲜的体验让亓清甚至双眼翻白,嘴被爽的无法合拢,红舌自然吐出一小截,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流出,将亓清的整个胸乳都变得晶莹发亮。
爱人这副痴女的模样极好地取悦到了邢恒,邢恒再也无法忍住,霸道地扯过亓清的双腿强势地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扶着肉棒径直冲撞了进去。
“啊...邢恒...不要,还有东西在里面,哈啊。”
亓清已经被上下其手的快感折磨得有些过度兴奋,大量的多巴胺在这一刻同时分泌导致呼吸急促大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缺氧。
亓清觉得自己就像是秋天里一个快要枯萎的树上一片孤零零的叶子,将落未落,飘荡在空中,靠着一个非常细的叶茎苦苦支撑着,在这时候只要任意刮来一阵微风,就能让他坠落下陷。
亓清的害怕和紧张也延伸到了他的嫩穴处,具体体现就是邢恒只进了一个龟头,便被死死地咬紧,往前一步甚至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邢恒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他就这么贸然顶进去,爱人的骚穴能紧到直接将他的鸡巴夹断在里面。
夹断也挺好的,断了的话就干脆把他的鸡巴永远缝在亓清的屁股里好了,再给爱人额外挂个排泄袋,骚屁股就只用来承受和讨好自己的鸡巴好了。
不过幻想归幻想,邢恒到底还是没那么癫,也做不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