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躺回床上把手枕在头底下。
他直觉最好不要探究她的想法。
她的答案可能会让他不太高兴。
「什么时候我可以回新加坡。」
她看他还没闭上眼睛,只是放松姿势,于是继续坐在床上,任睡意让她放大胆子追问。
「衣衣。」
「我不想听什么解释,我想回家。」
「新加坡算是你的家吗?」
班净生知道夏青衣专门找跟她过去没有关係的地方当居住地。
「我总不能不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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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的安全,现在不能随便让你离开。」
「班。」
「没有商量馀地。」
他并非长住在新加坡,现在也无法让她自己回去。
他拉住试图爬下床的她。
「你很珍惜生命的,我不认为你会不识相到负伤还深夜逃跑。」
「班净生,你太狡猾。一开始就在骗我。」
班净生可以感觉到夏青衣的意识和心慢慢的离他远去。
他从来没遇过可以让他像现在如此不安,完全无法掌握状况的事。
「衣衣,你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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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属于任何人。」
「每个人都有归属。」
「不,我没有。」
夏青衣不想接受事实。
班净生不是她应该接近的人。
他离她要的平静生活很远,甚至可能把她的生活弄得更复杂。
豪门贵妇生活是别人想像的。
像她家不论男女老少每个人莫不拼命尽全力进入名校变学霸,在家中佔有一席之地,最好还有成功的事业,说话才有份量,在家中权利和金钱的斗争参一脚。
家里长辈传统更是相信女孩子要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家事也得自己包办。儘管对外光鲜亮丽,但是也信节俭就是美德这套说词,对小钱也錙銖必较。
班净生家里就更夸张了,男俊女美、腿长手长,不靠头脑吃饭也可以单靠外表在这个日渐网红化的社会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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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要否认也太迟,你只要走出这个大门就必须担心害怕自己的安危。」
「你强迫我加入黑帮家族,也可以宣称我被驱逐。」
「我们和你想的不一样。」
「算了,随便你说。」
可惜的是,绝大部分人们没有办法至置身于最好的环境,夏青衣相信环境会影响人的发展。
运气好诞生在有钱的家庭,起跑点就和别人不同。
大学的时候,夏青衣常对不幸的人们富有同情心,对去当义工或志工很有兴趣,可是家里的长辈嗤之以鼻。
她深知自己是幸运的,但是随着年龄增长,家族斗争和父母对她的期望与希望的回馈,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所以她为了躲避家族控制从美国东岸跑到西岸创业,又从美国跑到香港。
才会在香港遇到班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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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明天开始你可以自由出入,直到你復原到可以回新加坡。」班净生认命的带着枕头去旁边书房沙发上睡。
他说谎。
隔天一早她立刻发现。
「夫人。」她才拉开门,房门口的守卫突然毕恭毕敬起来。
「做什么?而且为什么那样叫我。」她皱眉。
「您要去哪?」守卫不理会她的不高兴。
「我想去逛街。」她说谎,其实手里的包包有她重要的护照和钱包等东西,其他她都留在房间行李箱。
「少爷说您可以差遣司机。」
她其实想去机场。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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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试图溜走或是说服司机。
她错了。
她根本没有机会。
司机之外副驾驶座还有个人。
「少爷想见您。」那人对她说。
车子没有去繁华的闹区,而是到达城里的办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