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宫都会被那弯曲的龟头往下拉扯一些。
身上的盗匪发出舒爽的抽气声,他眯着芝麻大的双眼,像美食品鉴家在细嚼慢咽着世上最精致的佳肴。
张青云却并不觉得爽快,他被这毫无技巧的生顶硬操弄得冷汗涔涔。他紧咬着下唇,一丝声音也不愿意吐露。
对于食肉动物野兽来说,一丝血腥味就能让它们兴奋异常。而对于发情的畜生来讲,无论是任何声音,都会成为助兴的曼妙音乐。
这一刻,无论是痛苦的呻吟还是情动的喊叫,都是他们凌驾在别人身上驰骋的权杖,是他们权利的最顶峰。
还没操弄多久,身上的家伙便抱怨张青云操起来不带劲,像是一具尸体。那米粒大的眼睛在眼眶里咕噜噜转着,一看就知道,不是在想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男人的鸡巴还插在张青云的逼里,他将张青云抱起,使张青云面朝向床边,边插着张青云,边朝着陈宝珠的方向走去。
张青云意识到男人要做些什么,他开始拼命挣扎,不争气的泪水滑落面颊:“不要!不要!求求你,别过去,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不想让宝珠看到这样畸形的身体,不想让这个花一般美好的女子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丈夫是一个怪物,是一个被人操干了无数次的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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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地闭上眼睛,他的力气太小了,只能任由自己边被肏干着边朝着床那头靠近。
张青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停了下来,耳边属于陈宝珠的低声哭泣以及悍匪头子操干的水声是那样清晰。
身后顶弄着自己的盗匪粗声在自己耳畔道:“你的娘子也是第一次看你的烂逼吧……你看,你都被老子干翻了,这逼不停流水呢……骚死了……”
悍匪头子望着双眸紧闭的张青云,带着命令语气道:“把眼睛睁开!”
张青云紧咬牙关,死活不肯睁眼。
“啪啪——”
手掌打在皮肉上的声响让张青云猛地睁开了双眼。
陈宝珠的面颊被土匪头子两巴掌打得红肿,嘴角满是鲜血。
悍匪头子道:“你要是不听话,吃苦的可是你娘子!”
就这样,张青云不得不红着眼望着那悍匪头子在陈宝珠柔弱的身上作威作福,她的面色愈发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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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头子捏住陈宝珠的脸,迫使着她直视张青云正在被操干的逼穴。
张青云扭过头,不敢望向陈宝珠。
谁知,那悍匪头子竟直接按着陈宝珠的脑袋,让陈宝珠舔舐自己的花蒂和外阴。
女子柔软的唇碰触着自己的花穴,本能的快感之下多了一份禁忌而隐秘的颤栗。
她吐露出小舌,竟开始吮吸舔弄着自己最敏感的器官,像三月的柳絮轻拂过脸颊。
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高贵优雅的妻子,她此刻正亲吻侵入着自己的那片娇蕊。
花穴和菊穴涌出一阵阵浪潮,喷洒在勃发的龟头上,穴道的媚肉收紧,让身后的悍匪连连抽气。
终于,在陈宝珠笨拙的吮吸中,张青云情不自禁地摇头发出了一声嘤咛。
……
他们被操干玩弄了很久,到最后,陈宝珠被折腾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而张青云赤身裸体地被扔在一旁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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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挨个在张青云的身上驰骋,一直玩到了很晚,张青云只记得,耳边淫笑停止的时候,外头已经没了雨声。
盗匪们玩完了便提着裤子大笑着离开了。
张青云的下体撕裂,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血水自腿根滑落,但他的状况比鲜少做爱又身子孱弱的陈宝珠好太多了。
张青云爬着来到门边,他看到自己的母亲衣衫不整地倒在石像旁,睁着眼一眨不眨,已然没了气息。
又看见满院子都是白花花失去了生机的肉体横陈着。像是洪水之后如浮萍一般漂浮着的尸体。
那些盗匪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放了一把火。
张青云漆黑的眸子里是逐渐扩大的烈火,他面无表情,神色无喜无悲。
突然,床上微弱的咳嗽声唤醒了魔怔了的张青云,他用手费力地朝着床爬去。
陈宝珠也从床上滚落,吃力地朝着张青云爬来。
终于,他们像是经历了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踏上鹊桥的牛郎织女,紧紧拉住了彼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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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黑烟已经围绕在两人周围了,张青云被呛得咳嗽了好几下。
他无奈地苦笑着:“宝珠,对不起……”